葉長安皺了皺眉:“誰和你說,是我深的人?”
“不是?”
“是……但也不是。”
“也不是?”景若曦被繞糊塗了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麼也是也不是?”
葉長安從腰上取下一個玉佩來,放在桌上,景若曦也湊過去看,此時拿出來的,定是個有紀念價值的東西。
景若曦對玉石不是很瞭解,但大致的還是懂得,這是塊種料極好的翡翠,水潤明,其中翠綠,就是雕工……
“玉不錯,就是這雕工,略有瑕疵。”景若曦含蓄道。
“呵呵,這哪裡是略有瑕疵,簡直是暴殄天。”葉長安道:“不過這是親手刻了送我的,舞刀弄劍都行,這細緻的活兒,就差強人意了些。”
竟然是個舞刀弄槍的子,景若曦讚道:“手藝不要,重點是心意。一定是個非常有意思的……咦……”
景若曦眯了下眼,又湊過去一些,看見翡翠玉牌右下角,似乎還刻了什麼字。
雖然在這個年代不算太有文化,但好在這字也刻的十分簡單,分辨了一下,是一個葉字。
應該是送給葉長安的,所以刻了葉長安的姓。
這是再正常不過的,但是景若曦這念頭一閃,另一個念頭隨之升起:“不對,你說即是你深的人,又不是。所以,這個姑娘並不是你的人,是你的親人?也姓葉?”
“你真是天生就該吃捕快這碗飯。”葉長安讚許道:“觀察的確實細緻,腦子轉的也快。”
“大人謬讚。”
“不是謬讚,是真心的。”葉長安道:“你猜對了,並非我的人,而是我的妹妹。葉長寧,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。……”
葉長安手將翡翠玉佩拿起來,放在掌心挲了一下:“雖然出生在豪門,可是命卻不好。母親只是我父親的一個小妾,是個賣藝雜耍的子,份卑微。在府中,母兩都不重視。雖然食無缺,但是自有苦楚。”
景若曦安靜的聽著,像是葉長安這樣的人,平時給人的覺都是高高在上瀟灑恣意,不會願意出弱的一面。他願意敞開心扉說一說,哪怕自己不能給他什麼幫助,只是傾聽和傾訴,也能讓人心裡舒服點。
“不像普通人家的小姐,繡花畫畫,而是從小活潑好,舞刀弄槍,也一直很崇拜我,喜歡跟著我到跑。”葉長安道:“可是葉家的小姐,就算是個不寵的庶,又怎麼能如此。所以總責罰,我也無法。”
“後來,家裡給定了親,萬幸,是個雖然條件一般,但是品很不錯的男人,我安排他們見了一面,投意合,彼此也喜歡。”
這年代都是父母包辦的婚事,找一個投意合的不容易,景若曦也不由得道:“真好。”
“是啊,真好。”葉長安輕聲道:“可惜,我害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就在親之前,我有個任務要出門,是去的老家。那附近山林集,地勢險要,非常危險。”葉長安道:“非常不放心,一定要跟著我去。”
“我的任務都是絕的,自然不會帶同行。可竟然扮男裝悄悄的一路跟著,後來……”
景若曦心裡有些數了,那姑娘,定是在這一次任務中出了事。
葉長安神寂寥下來:“後來,我們在山中到伏擊,我沒能護住,戰中,為我擋住箭,死在我懷裡。”
景若曦也不知該說什麼,只是奇怪:“當時燕名他們都沒跟著你?怎麼會讓你如此險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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