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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人若是從生下來就是四肢著地,那他也許本不知道,人還可以站起來用雙腳走路。所以脊椎早已經變形,就像是駝背一樣。”景若曦淡淡的,想起一些過去接的案子,心十分低落。
“其實有一種疾病,做狼人綜合徵,是人類的一種返祖現象,又多症,就是全會長出猶如野一般的長,但事實上和普通人無異。”
雖然眾人不知返祖現象如何解釋,但是從字面也能理解一些,紛紛看的稀奇。
只是聽景若曦侃侃而談,葉長安不由道:“你見過?”
“沒有,只是書上見過。”景若曦道:“這種病十分罕見,因為長相獨特,會被雜耍馬戲團相中,高價賣給那些收羅奇珍異寶的人家賞玩,我懷疑這人就是其中之一,昨日不知為何跑了出來,還殺了人。”
葉長安輕輕地咳了一聲。
可是景若曦畢竟習慣了梳理案件時的暢所言,一時間竟然沒明白過來,繼續道:“能在京中圈養這種東西,定是高門大戶,訊息靈通。一見城中開始嚴查,怕被查出來禍及自,所以將他殺了丟出來,以絕後患。”
“若曦。”葉長安聲音加重了一些,景若曦楞了一下,後知後覺得才反應過來。
立刻起:“大人。”
“讓你看,你就看,哪兒來那麼多話?”葉長安沉著臉,語氣非常不悅:“注意自己的份。”
“是,我錯了。”景若曦退到了葉長安後。
“這裡沒你的事了,你先回去。”葉長安道。
“是。”景若曦乖的不能再乖,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,也給肖涼生行了禮,便要退下。
“哎。”肖涼生似乎先要說什麼,但是因為他和葉長安是平級,景若曦又是葉長安的手下,所以也不好說什麼,張了張口,還是點了點頭沒說話。
景若曦一直到轉出了巷子,繃的背這才放鬆下來,然後嘆了口氣,面上有些落寂。
這世界終究不同,不是可以暢所言的,這些日子跟著葉長安,雖然腦子裡還有一神經繃著,但終究是放鬆了一些,確實是不應該。
正想著,有人從後面快步追了過來,景若曦覺到了,側了下下要讓開,不料那人卻停了下來。
景若曦定睛一看,卻是於海珠邊的丫頭綠意。
“是你啊。”景若曦回過神來:“你找我?”
“是。”綠意開始對景若曦是眼睛在頭頂上的,後來自家小姐對改變態度之後,雖然心裡還是不舒服,可是也不敢再擺臉。
“什麼事?”
綠意跟在景若曦邊走,低聲道:“今天下午,小姐去找展公子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景若曦有些意外:“這就去找了?”
“是。”綠意道:“小姐回去之後,坐立不安的在屋子裡轉了一會兒,然後便去了展公子府上。”
還真是個急子,景若曦點了點頭:“怎麼說的。”
“小姐和展公子談話的時候,奴婢並不在場。”綠意道:“但是小姐讓我告訴姑娘,是按照姑娘的意思說的。”
看樣子,綠意雖然是於海珠的丫頭,但是在這件事上也只是知道了一個皮,於海珠並沒有詳細的跟說過。當然這也能理解,綠意不過是一個丫頭而已,這又不是什麼能擺在明面上的事,無需大肆宣揚,對誰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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