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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你太誇張了吧?”景若曦看了看自己手上只是一瓶活祛瘀的藥,又不是毒藥,至於藏著掖著張這個樣子嗎。
“你不知道,讓知道我傷就麻煩了。”葉長安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的起穿服,對外面喊著:“來了來了,娘你等一下。”
那藥瓶稍微有些大,上也不好放,景若曦四下一看,利落的掀起被子,將瓶子放了進去。不管葉夫人是來做什麼的,總不至於到床上來檢查吧。
見藥品藏好了,葉長安這才一邊扯著服一邊去開門,景若曦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俯去將被子扯扯平,扯完之後往門口看,正看見葉長安開啟門,只覺得眼前發黑。
雖然服已經穿整齊了,但是看那頭髮七八糟,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了,和葉長安,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葉夫人一臉寒霜站在門口,好歹顧及著兒子的面子,沒有直接發火,只是不悅道:“這大白天的,關著門幹什麼呢,不嫌氣悶麼?”
“午睡呢。”葉長安坦然道:“這幾天事多有些累,就想關門安靜休息會兒。娘你找我,有什麼事麼?”
一聽葉長安累了,再看他似乎是有倦意,葉夫人就心疼了,手給兒子理了理領:“沒什麼事,我來看看若曦在家裡住的可習慣,沒想到你也在,吵著你休息了。”
“沒有吵著我,我本也要起來了。”葉長安讓開半邊子:“若曦,娘來看你。”
雖然這虛假意的景若曦很不舒服,但鄉隨俗吧,葉長安的面子也還是要給的,只能走了過來。
“讓夫人費心了。”景若曦道:“我在這裡住的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葉夫人語氣緩和了一些:“長安常在外面辛苦,邊跟的都是些小廝侍衛,忠心是忠心,但不細心。日後,還要你多費心照顧他才是。”
“是的,我會的。”景若曦微微頷首。
葉夫人點了點頭,想著自己既然給了景若曦時間,也不著急一兩日,便忍下了剛才的怒火,又叮囑了兩句,便走了。
葉夫人走了後,景若曦長長鬆了口氣,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:“太可怕了。”
“怎麼了,嚇著你了?”葉長安見景若曦這個模樣:“沒事的,我娘就是比較大驚小怪,若是看見我傷了,一點小傷也要鬧的全府皆知,所以我若是傷都要瞞著,不想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不是嚇著,就是覺怪怪的。”景若曦正道:“大人,要不這事,咱們就算了吧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景若曦比劃了一下:“你……和我。”
葉長安明知道卻裝傻:“我和你,怎麼了?”
“我和你的事,你到底要做給誰看?”景若曦就奇了怪了:“大人,事到如今,你能給我說句實話麼?我雖然相信你,但也不能一直裝傻不是。”
葉長安愣了下: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因為無論是肖涼生,還是他家的老太太,以大人你之前對待他們的態度來看,就算是想保我,也不至於要用這種法子。”景若曦了下:“所以,你到底是想做給誰看呢?誰又在一直看著我呢,是我那日進宮,在暗一直觀察我的人麼?”
葉長安眼中閃過一點亮:“你看見了?”
“我什麼也沒看見,只是單純覺得燕名拽著我往皇宮裡跑很奇怪。”景若曦道:“那是皇宮,又不是七八糟的地方,進出每一步都要小心,他只是你邊一個侍衛而已,若非事出有因,怎麼可能帶一個無關要的人進去?”
景若曦是從無數案件中鍛煉出的判斷和聯想能力,尋常人下在面前藏著掖著什麼事並不容易,葉長安開始也不信,相的久了,就信了,所以之後能說的就說,不能說的,哪怕是明著拒絕,也不太願意編一段謊言。
若是不拆穿也就罷了,若是當面拆穿了,那多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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