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景若曦這話中有話,秦瑤更擔心了:“若曦,你這話什麼意思,怎麼我聽著就那麼心慌呢?”
“沒有,你多心了,是我看著你,想到了我朋友。”景若曦道:“以前的一個朋友,也像你一樣,又漂亮又善良,不過不會醫,而是會刺繡,繡工特別的好,繡的山水魚蟲都活靈活現,惟妙惟肖。”
秦瑤聽的認真:“然後呢,出什麼事了?”
“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男人。”景若曦的表沉痛下來:“那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,卻欺騙我朋友說自己未婚,百般甜言語,讓我朋友對他死心塌地。”
秦瑤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,聽著景若曦這麼說,心也跟著沉下來,顯然這故事有一個不太好的結局。有點不忍,可卻又忍不住道:“後來呢?”
景若曦深深的嘆了口氣,突然靠過去,將額頭搭在秦瑤肩膀上:“這婚事我朋友父母都不同意,我朋友和他們鬧翻之後,給了兩條路,要麼離開男人,要麼和家裡斷絕關係,一生再不許刺繡。我朋友一時被衝昏了頭腦,決然的離開了家。”
“那男人說家中父母不想他那麼早婚,所以需要一些時間說服,便將找了個宅子先安置了。開始幾日不走,然後幾日一去,慢慢的,便去的了,也不再給錢。”
“再然後,男人的正房夫人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事,找上門鬧了一場,極盡辱之事,然後那男人就再沒有出現過。我朋友斷了食,又沒臉違背誓言撿起刺繡活計,最後悲憤加,在一個下大雨的夜裡,上吊死了。”
“啊。”秦瑤聽著只覺得眼淚都要出來了,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,半響道:“那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,你朋友也……也真是傻。父母哪能真生孩子的氣,若是知錯了回家,不過挨一頓訓罷了,還真能不要麼?”
“是呀。”景若曦雖然額頭搭在秦瑤肩上,眼角餘卻能看見的表:“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恨了,既然有了家室,為什麼要去招惹閨中天真的姑娘。招惹到了,又不敢負起責任,真是該死。”
“是啊,真該死。”秦瑤也跟著道:“你朋友為了這樣一個人死,真是死的太不值了。”
秦瑤跟著景若曦唏噓了幾句,大概是怕太難過,摟著拍了拍背:“都過去了,也別太難過了。若曦你放心吧,我絕對不會這樣的,無論怎麼樣,我都能養活自己。還有你……”
“嗯?”
秦瑤略有害笑了下:“其實我這幾日跟胭脂店老闆娘學了不東西,就算是有一天你不想跟著葉大人幹活了,我也可以養你。”
“啊?”景若曦有點沒轉過來。
“我說你。”秦瑤按著景若曦的肩膀,正道:“若曦,我沒有說葉大人不好的意思,但是……但是你我都是普通平凡的人,我想來想去,還是和普通人在一起的好。”
景若曦這才明白過來,秦瑤說的應該是昨晚的事,昨晚真的被嚇著了。
正要安秦瑤幾句,秦瑤卻抬手阻止了:“你別說,我知道你也為難,我不問你。我就是想跟你說,你一個姑娘家,天天做捕快的事太危險了,跟著葉大人也危險。”
景若曦忍不住道:“其實也沒有那麼危險。”
“你別安我,我知道。”秦瑤道:“我這些日子在這裡住著,有時候也跟捕快大哥聊聊天。他們只是抓尋常的犯人,理尋常的案件,都經常傷。更何況你,你跟著葉大人,理的都是些命案什麼的,能不危險麼。”
如果這麼說起來,也確實是危險的。景若曦見秦瑤這麼替著想,也不打斷,讓都說出來,發洩一下也有利於平復緒。
秦瑤又心疼張的抱怨了一番,然後道:“對了,你進來,我給你些東西。”
“你給我的,什麼?”景若曦奇道:“又給我做了什麼化妝品麼?”
“沒有,我知道你不用那些,給你你也是放著。”秦瑤將景若曦拉到房裡,從屜裡取出個紙包。
“這是什麼?”景若曦奇怪的打開個隙,裡面好像是白的末,正要去聞一聞,被秦瑤攔住了。
“你之前不是問我會不會做可以讓人昏迷的藥麼?”秦瑤道:“我想了想,你在外面破案的時候要是遇到了危險,說不定還真的能用上。所以昨天老闆娘去治頭痛的時候,我就問了老大夫,討了個方子,給你做了一包。老大夫說特別管用,要是遇到危險你就把這個藥撒出去,聞著的人不會昏迷,但是能短時間手腳無力,你就能跑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