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沒有點燈火,夜明珠也不知滾到了哪裡,房子裡有些暗,只有門開了從外面照進來的月。
不過這一點亮也足夠讓秦瑤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,楞了一下,然後慌忙撲了過來拉葉長安。
“葉大人,葉大人你快放手。”秦瑤的力氣哪裡能和葉長安比,但是毫也沒有猶豫,一邊拽著葉長安,一邊轉頭對外面喊:“來人啊……”
葉長安頓時頭大了,雖然是假戲但也沒別人知道,隔壁就是衙門捕快的宿舍,要是一下子衝進來一堆人,那可就熱鬧了。
必須在這事被鬧開之前速戰速決,葉長安頓時手一推:“沒你的事,你讓開。”
葉長安這一推並沒有用力,甚至沒有多去看秦瑤一眼,只是看似隨意的推了出去,如果秦瑤有一點功夫,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,一定可以巧妙的躲開。
但是如果確實一點功夫都沒有,肯定是要摔一跤的,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,房間裡最多是桌子椅子而已,頂多撞出點青紫,這種時候雖然是試探,但是必須假戲真做,這才不會人疑心。
所以葉長安推開秦瑤這一下並未留手,能清楚聽見秦瑤跌倒在地哎吆一聲的聲音,大約是撞到了一張椅子,咕嚕咕嚕的滾出幾圈。
然後葉長安收回手來,想去抓景若曦掙扎的胳膊,一時間沒控制好力道,沒抓住胳膊,卻抓住了袖子,只聽撕拉一聲響,景若曦的袖子被扯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這一聲響格外刺耳,兩人都愣了一下,然後在地上的秦瑤大約是被嚇著了,不但掙扎著爬了起來,而且做來一件和子完全不符合的事,爬起來的時候還順便抱起了一張椅子,然後衝了過去。
“你快放開若曦。”秦瑤這會兒也顧不上害怕了,舉起椅子就朝葉長安背部砸了過去。
葉長安的手還抓著被撕下來的袖子,只趕到背後風聲呼嘯,直覺得便要躲開,但是子剛要,卻又停住了。
這床裡的空間太狹窄,他要是躲開,椅子肯定得砸在景若曦上。他要是不躲開直接用上力將秦瑤揮開,秦瑤若是兇手會武功也就罷了,若是不會,那怕是要傷。
秦瑤跟著他們也算有些日子,眾人對的評價,都是個文靜善良的姑娘,對景若曦也是真心的好,他們若是冤枉了,因為試探讓了重傷,景若曦一定也是過意不去的。
一瞬間,幾個念頭在葉長安心裡一閃而過,最終還是一沒。
砰的一聲,椅子便砸在了葉長安背上,那椅子質量也不怎麼樣,就這麼一砸,便裂了開,椅面落在地上,秦瑤手裡還剩下個椅子。
幾個人的作都停了下來,葉長安放開景若曦,緩緩的直起,回頭看向秦瑤。
就算是在昏暗的房間裡,秦瑤也看見了葉長安沉的臉,膽子本來就不大,剛才是救人心切一時忘了害怕,此時被葉長安一瞪,頓時就了,往後退了一步,臉慘白,嚇得幾乎都不敢呼吸。
景若曦卻是真的被,和秦瑤無親無故,秦瑤是個對誰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姑娘是,在京城裡靠著葉長安的庇護有一個容之所,而現在,為了自己竟然敢對葉長安手,這簡直是冒著生命危險。
“葉……葉大人……”秦瑤幾乎要哭了,但還是掙扎著道:“你,你不能這樣……”
秦瑤一個人在戲裡又驚又怕,景若曦和葉長安雖然都是一臉震驚,但是心中卻已經是一萬匹羊駝奔過。一時間,都有些不知怎麼收場。
最終還是景若曦鼓起勇氣推開了葉長安跳下床來,開手臂攔在秦瑤面前:“葉大人,秦瑤也是一時急,請你別怪罪他。”
秦瑤手抓住景若曦的胳膊,大概是一直覺得葉長安是個翩翩君子,是個正直的人,沒想到竟然如此仗勢欺人,雖然害怕,也不願意讓景若曦為卑躬屈膝。
瞬間被上惡霸標籤的葉長安哭無淚,他反手按了按自己的背,然後甩了甩腦袋,做出一副恍然清醒的樣子來:“是我喝多了。”
葉長安這話一齣就是承認錯誤了,秦瑤鬆了口氣,景若曦卻簡直想流下同的淚水。估計他現在也十分後悔自己出的這個餿主意了,還不如直接裝喝多了認錯人,總不至於比現在更尷尬。
“我喝多了。”葉長安表痛苦的手捂住腦門,遮住自己大半張臉:“若曦,嚇著你了。”
“沒事,我沒事。”景若曦趕忙將自己的服整理了一下,然後有點擔心道:“你……你的背,沒事吧。”
雖然葉長安是習武之人,但也不是銅皮鐵骨,那一下子可是實實在在的敲在他背上,也不知打傷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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