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反正是沒破的,因為那椅子是的並沒有尖銳的地方,所以可能沒有破。但是青紫怕是難免。
雖然景若曦想建議喊大夫,但是想想這丟人的事他大約不願意說出去,也就沒說什麼,而是應著:“你把上面服了,我給你看看。”
葉長安一個大男人沒什麼好矯的,當下就解開腰帶,把後背了出來,自己還扭頭看了一下,可惜除了痛,什麼也看不見。
景若曦將葉長安頭髮佛開,嘖嘖一聲:“還好沒破,不過有已經有些發紫了……大人你這裡有活化瘀的藥膏麼,我給你。”
“有。”葉長安隨手一指:“就在櫃子裡。”
景若曦忙跑過去拿了,將藥膏抹在手上熱了,然後一手按著葉長安的肩膀,一手給他往青紫的地方抹。
景若曦力氣不小,這藥也需要用些力氣才能吸收,因此並沒有收著力道,能覺到手下葉長安的都繃裡。
雖然景若曦覺得這點痛對葉長安來說不算什麼,但這件事人鬱悶的顯然不是這一點傷,於是想了想,決定岔開話題。
“對了,大人。”景若曦道:“你今天不是說,本來是有事對我說的,你要跟我說什麼,可是案子有新進展了?”
“案子還沒有新進展。”
“那是什麼事?”
“哼。”葉長安語氣不太好:“是關於肖涼生的。”
景若曦奇道:“肖統領,他又怎麼了?”
“他找我討你……嘶,你輕點。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景若曦嚇了一跳,剛才那一下沒控制住力道,連忙道了聲歉,又追問一句:“你說肖統領,要幹嘛?”
“討你啊。”葉長安聲音輕飄飄道:“我說的不清楚麼?”
“很清楚,但是他討我做什麼?”景若曦也顧不上再給葉長安抹藥了,轉就坐在他對面,還順手在他服上手:“林軍缺仵作麼?”
“林軍不缺仵作。”葉長安慢吞吞的整理服:“但是肖統領缺個夫人,你跟他過世的妻子長的有幾分像,他對你一見鍾。”
景若曦張了張口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怎麼說?”葉長安慢條斯理的翻過袖子:“肖涼生是正三品的朝廷命,手握實權,他也不是要你做妾,雖然你份輕微不能做正室,不過也會給你足夠的面子和排場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景若曦盯著葉長安的眼睛:“所以大人是不是也覺得,我若能嫁給肖統領,是麻雀變凰,幾輩子修來的福份?”
正常人大約都是這樣想的吧,葉長安被景若曦這麼看著,沉默了一會兒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道:“我已經替你拒絕了他。”
“嗯?”景若曦挑了挑眉:“大人用什麼理由拒絕的?”
“我說他不是你喜歡的型別。”葉長安淡淡道:“第一,年紀太大。第二,個子太高。第三,長的不夠英俊。第四,結過婚,府裡有姨太太,你要找個未婚的。”
景若曦目瞪口呆。
“怎麼,我說的不對?”葉長安慢慢扣上腰帶。
“對,你說的對。”景若曦忙道:“但是這麼說出來是不是太傷人了?”
“實話都傷人。”葉長安不以為意道:“還是你想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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