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剛才。”葉長安打斷景若曦:“沒有證據和發現,當然不能。現在有了,花行風,你去找人,若曦,你隨我下去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花行風大約很見葉長安如此嚴肅的樣子,追問了一句:“爺,那下面有危險麼,要不我跟你們一起下去。或者,先等等,等咱們的人都來了,一起下去。”
“不要,你去吧。”葉長安擺了擺手:“下面應該沒什麼危險,不用擔心。”
花行風顯然還是有些擔心的,但是葉長安這麼說他也不敢違背,連忙快走了幾步,縱略出了牆去。
“走,我帶你下去。”葉長安說著便去拎景若曦的肩膀,剛拎上,景若曦連忙躲了一下。
“別,別。”景若曦連忙道:“大人你別總拎我服,我抓著你,你看行麼?”
這要是平時,葉長安肯定會和景若曦開幾句玩笑,但今天確實一點開玩笑的心都沒有,只是說了句:“別,拿好火把。”
好在葉長安也還是的,見景若曦不願意讓他拎著服,也沒有強求,而是長臂一攬住的腰,卻也並沒有真的摟住,只是揪住了腰上的服。
井裡非常的黑,雖然景若曦手裡拿著的火把沒有熄滅,夜明珠也依然亮著,可卻還是覺到了一種來自幽閉的迫。
那覺有些難,景若曦輕輕的撥出口氣平緩心,然後便聽到葉長安冷清但溫的聲音:“別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景若曦閉了閉眼。
“怕就抓我。”葉長安的聲音在井中有些發悶:“我不笑話你,也不告訴別人……”
話剛說完,景若曦就了過去,然後長長的撥出口氣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,這井可真深,是不是比一般的井要深。”
“是,特意挖的,比一般的井要深,底下有一個通道。”葉長安被景若曦勒的有點難,嘗試著了一下,但是隨後便被勒的更了,只好放棄由著去:“我說,你這怕黑的病真的,還是想辦法治一治吧。”
“我這是心病,不好治,但我一直在找辦法。”景若曦頓了頓:“大人,你的心病,也得治。”
只是心病還須心藥醫,說起來簡單,治起來談何容易。
好在葉長安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,兩人便已經到了井底。
腳踩著實,景若曦便睜開了眼睛。
這井底果然是乾的,只是因為之前下雨有一些積水。而且能覺到一陣陣的風,一點兒也沒有窒息的悶得覺。
葉長安接過火把,照亮了前方壁上的一個口。那口半人高,風就是從裡面吹出來的,顯然這裡面還很長,很大。
“來吧,跟著我。”葉長安弓著腰鑽進去,手往後:“這一段有點矮,不要撞著頭。”
葉長安說完就鑽進了裡,景若曦趕忙跟上。
貓著腰走路十分難,好在這一段十分短,只走了十幾步而已,便看見前方的一片亮。
“竟然有?”景若曦奇道:“裡面是什麼況?”
“我剛從進去點的燈。”葉長安的聲音也不知怎麼有些冷:“裡面有不油燈,不黑,你別怕。”
裡面何止是不黑,簡直是明亮,當景若曦終於站直了之後,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