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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爺進宮去了。”燕名道;“沒那麼快出來,其他事都不知道了。”
這確實是一件嚴重的需要保的事,不過在景若曦這裡不是什麼秘,燕名他們知道的,也不會瞞著。
這會兒已經不是那麼早了,早點攤子上人不多,都在各自吃東西談,沒人注意他們,景若曦聲音更低:“葉大人就這麼進宮,有懷疑件麼?”
雖然說證據肯定是沒有的,但是這種怪癖好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,總不能半點蛛馬跡都不。更何況,這個目標人群如此的小,無論懷疑還是排查,應該都不是複雜的事。
這件事裡唯一複雜的,在景若曦看來,是對方的份。
當然這不是,甚至不是葉長安心的事,葉長安只要如實查明,如實上報就行,至於怎麼罰,罰不罰,是不是公示結果,那就是皇帝的事了。
雖然葉長安對景若曦承諾過他會做一個公正的人,但也明白形勢比人強,葉長安沒有可以隻手遮天的權利,只要盡心盡力就行了,不至於為了哪個兇手不能歸案就去皇宮門口上吊。
燕名搖了搖頭:“沒有證據之前,誰也不能懷疑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景若曦非常理解:“葉大人不容易。”
正說著,老闆將包子給端了上來,給他們桌上放了兩盤,又將剩下的兩盤端到後面的一桌上。
然後景若曦聽到一聲非常怪異的謝謝,不由得回頭一看。
呦,外國人。
景若曦當然見過外國人,在將來的某一日,中華用一個寬容強大的姿態迎接八方來客,四海親朋。在街上見到外國人是很正常的事,但現在不是,景若曦來到這個年代也有一年多了,最多也就是見過一些外族人,還真沒見過外國人。
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亞洲人。
兩個金髮碧眼,眼眶深邃的中年男子,鄉隨俗穿著梁國的服,看模樣是歐款的。
看著景若曦臉上驚訝的表,燕名燕心也沒覺得什麼不對,畢竟就算是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方,金髮碧眼也是之又,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見過,說難聽點,跟看見怪也沒什麼不同。
“他們不是怪。”燕名不聲扯了扯景若曦的袖子:“別盯著人看,不太好。”
也是。景若曦收回視線,夾了個包子:“京城裡還有外國人呢。”
“呦,你知道這是外國人?”燕心意外道。
“這話說的,他們長的顯然和梁人不一樣啊。”景若曦咬一口包子:“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他們和我們區別那麼大,顯然是來自很遙遠的地方。怕是要千里迢迢,遠渡重洋了吧。”
後的兩個外國人也看見了景若曦剛才的目,不過沒在意。他們在這裡被大家各種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早就習慣了。見景若曦不再看了,便自顧自吃了起來,一邊吃,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話。
大概因為說的是外國話知道沒人聽的懂,他們雖然聲音不大,但是也並沒有刻意的太小,景若曦和他們是背對背坐的,中間只隔著一人可以穿過的距離,因此除非特別低聲音,不然說話都是可以聽的清楚的。
景若曦倒是也沒有刻意的去聽別人說話,可是聲音是無法隔阻的,自然而然就傳進了耳朵裡。
燕心見景若曦似乎還在發呆,不由得嗤笑道:“若曦,你不是見多識廣麼,不至於見個外族人就驚呆了吧。能不能矜持一點,裝也裝的鎮定一點啊。”
景若曦似乎依然在聽他們說話,擺了擺手讓燕心別說話。
燕名頓時察覺出不對勁了,低聲道:“怎麼了?”
景若曦只是做了個噓的表,一邊慢吞吞的啃著包子,顯然還在聽著背後的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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