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夫人站起:“那行,天晚了,我也要休息了。為了你做事方便,這幾日就暫住在府裡吧,下人給你收拾個房間出來。”
言下之意,雖然暫許景若曦住在葉府裡,但是絕對不許住在葉長安房裡。客人也談不上,充其量是個丫頭吧。
景若曦特別謝的退了出來,便看見葉長安站在院子外瞪。看見之後,有種鬆了口氣的模樣。
景若曦好笑,走了過去,看著旁邊沒別人,便道:“大人這一臉是什麼表,真怕我們打起來啊。”
“還打起來,我是怕你捱打,在我家地盤你還敢手不?”葉長安也繃不住笑了:“看起來,談的還愉快。”
這也不好說愉快不愉快,景若曦生的扯開話題:“手上拿的什麼,葉大人找你,有事兒麼?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葉長安道:“這是之前江戰被殺的案子,讓當地衙門調查了和徐麗娘有關的況,送了過來,你看看。”
“徐麗娘啊,那個臉上有疤的青樓子。”景若曦好奇的接了過來:“對,那個案子還沒查清楚呢。就算江戰是連環兇殺案的兇手殺的,江亭和小玉的死也另有原因。他們查出什麼了沒有?”
葉長安帶著景若曦往自己的院子裡去:“都寫的清楚,你慢慢看。對了,今晚就別回衙門裡,住在這裡吧。”
“住,住,夫人也讓我住呢。”景若曦好奇的四下看著:“說起來,我還沒在這麼豪華的地方住過呢,葉大人,給我安排個好點的客房唄。”
“母親也讓你住下,這麼好說話?”葉長安有點奇怪。
“對啊,不過說了不能住你屋子裡。”景若曦幸福的笑:“大人,葉夫人真心。”
葉長安真是哭笑不得。
進了葉長安的院子,讓下人去安排房間,葉長安道:“到我書房來吧,談一談案子。”
雖然葉長安打的是案子的幌子,但是景若曦知道他最好奇的肯定不是案子,果然,進了門關了門,第一句就是:“剛才那麼長時間,母親都跟你談什麼了?”
景若曦打開了剛才收到的卷宗,頭也不抬的道:“是談了一些,不過不讓告訴你。”
“還不讓告訴我,那麼神秘。”葉長安更好奇了:“是什麼事?”
“真不讓告訴你,我可是發了誓的。”景若曦一本正經的:“放心吧,我能理好。”
“發了什麼誓?”葉長安打起了腔:“我可是你的上司,你瞞著我,不怕我扣你薪水?”
景若曦正道:“發了誓,如果告訴別人,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大人,你還要聽麼?”
“……”葉長安有些訕訕:“母親這是做什麼,你也是,好好的幹什麼發這麼毒的誓?”
“不要,反正我也不信這個。”景若曦道:“這世上天天發誓當飯吃的人多了,也沒見幾個真被天打雷劈的,何況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。是這樣的……”
景若曦正要說話,突然葉長安手在上捂了一下,但很快就收了回去。
“你還是別說了。”葉長安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以後沒事兒別瞎發誓,發誓了就要做到,總的來說,我還是相信你的。若是你真覺得應付不來,再告訴我。”
“相信我,就對了。”景若曦眉眼彎彎笑了一下。
葉夫人就算是再明,那也是不出宅斗的手段和心思,離不開。和見過那些老巨猾的罪犯相比,簡直不值一提。
“行,來說正事,說徐麗娘。”葉長安在景若曦對面坐下:“徐麗娘是青樓子,在一次失火中意外被毀了容,然後就用積蓄做些小本生意度日。街坊對的評價還不錯,說大方,豪爽,熱心腸,雖然出生不好但是個好人。”
“嗯。”景若曦細細看下去:“小玉和江亭死的那天,徐麗娘確實不在場,和正常一樣開了店。但是大人你看,有一點奇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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