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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一下。”葉長安終於艱難的上了話：“你，你到底是不是秦瑤。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景若曦嘆了口氣：“我那日看見月下獨坐的人就是你，對麼，你什麼名字。”
秦瑤了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你是住在秦瑤裡的另一個人。”景若曦這會兒無比篤定：“你知道，不知道你。是秦瑤，你呢，怎麼稱呼。”
見景若曦真的知道，秦瑤的表鬆了一點，刀尖稍微離開葉長安一些，但葉長安此時藥力未消，沒有把握掙，也就還保持著姿勢不，等著景若曦再和周旋拖延時間。
至於景若曦和秦瑤周旋的容，葉長安已經不願意去深想了。在他的理解力，秦瑤被鬼魂附了，所以才會做出和本人格完全不符的事，鬼魂做的那些事，也完全不知道。只是難為了景若曦，以前還以為說不怕妖魔鬼怪是說說而已，如今看來竟然不是空口白話。
“我秦柯。”秦瑤有些不可思議：“連瑤瑤都不知道我的存在，沒想到有一天，竟然會有人問我的姓名。”
“秦柯，很好聽的名字。”景若曦微微一笑：“那日晚上我和你說話，你不理我。你若是應我一句，也許我早就能知道你的存在，早就會問你的名字。”
秦柯也笑了一下，不過只是冷淡的扯了一下角：“沒關係，我本也不打算認識任何人。我早就不想活了，一直沒捨得離開，因為我不放心瑤瑤，也看不慣世上有這樣的臭男人。”
秦柯說著，刀尖又離葉長安近了一分。
“別激。”景若曦忙道：“葉大人真的是個好人，不是你說的臭男人。你知道我的，我不是那麼和的子，要是他真的用強，那我怎麼可能還為他做事呢。你看……”
景若曦亮出手上的鐲子：“這是葉大人送我的，定信，也帶我回家見了家長，他們家都很喜歡我，非要我搬去家裡住。你想想，如果葉大人不是認真的，怎麼可能這樣呢。怎麼會向家裡人介紹我呢。”
景若曦確實是搬去葉家住，這一點秦瑤知道，秦柯也知道，秦柯的面開始有了一些迷惘。
“真的。”秦柯略皺了眉：“但是你們份差別那麼大，你真的相信他會真心待你。”
“當然了，我的眼從來沒有出過錯。”景若曦毫不謙虛道：“我看人都是用心，不是用眼睛的。所以人人都傳你歹毒心腸，蛇蠍魔，但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秦柯面上出一點譏諷笑意：“那在你心裡，我是個什麼人。”
“秦瑤的保護神。”景若曦篤定道：“因為了傷害，委屈，快要活不下去，所以才有了你。你在暗中保護，將所有的黑暗謀扛下，讓可以活的幸福舒適。在的世界裡，你是最好的人。”
秦柯自出現起，便一冷清的像是從冰窟窿裡撈出來，直到景若曦這句話說出，冰山終於裂開了一隙。
“瑤瑤。”秦柯慢慢道：“以前很苦，很痛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景若曦輕聲道：“我雖然從來沒有問過，但是我知道，一定經歷過非常痛苦的事，因為你就是在絕中出現的。”
雙重人格，多是因為創傷事件的發生，當人在至關要的時候卻得不到保護，看不到希。絕中，會導致戲劇化三角的緒轉化，將自己從一個害者轉換一個救助者，或者幻想出另一個人來代替自己度過最黑暗的歲月。讓自己支撐下去。
“不過能遇見你，也很幸運，我從沒想過世上有一個人可以理解我們。”秦柯說的我們，自然是指和秦瑤兩個人。
“我理解，而且我也認為有些人真的該死，我看了都恨不得將他們碎萬段。”景若曦想著自己曾經經歷的那些案子，也是真意切：“但天大地大就是這樣，有好人有壞人，誰都不是審判者，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決定別人的生死。我理解你，但我不能支援你，秦柯，你收手吧。”
“我從殺了那個男人開始，就沒想過要收手。”秦柯微微垂眸：“不過如果葉長安對你是真心的，我不會殺他。”
“當然是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