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雙重人格,或者多重人格,那是萬里挑一的,簡直和天上的星星掉下來,正好在你家門口砸了個坑一樣稀有。”景若曦篤定道:“我不可能同時上兩個。”
就算是點兒再背,也沒有這個可能。
“你這個形容……”葉長安笑了笑:“不知道怎麼的,奇怪還怪神奇的。”
用神奇這個詞來形容這麼悲慘的人生,景若曦搖了搖頭:“很慘的,一點都不神奇。”
“是我失言,我說的不是這個病,而是星星掉下來。”葉長安看景若曦在架子上四敲打,便接過的油燈。
“星星掉下來也不神奇。”景若曦正道:“大人,你知道星星是什麼麼?”
“什麼?”
“就是石頭啊,離我們很遠,很遠,很遠的石頭。”
“……”葉長安順便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:“石頭為什麼會發?就像是夜明珠麼?”
“也是也不是。”景若曦科普道:“他們有些是自己會發,就像是太。有些是反了別的星星的,比如太,總的來說都是些醜兮兮的石頭而已,沒什麼神奇的,掉下來砸死人。”
“……”葉長安不可思議的看著景若曦:“你這些想法都是哪來的?”
景若曦聳了聳肩:“有天我睡著了,夢見一個神仙告訴我的。”
沒文化真可怕,但文化太超前,又是多麼的寂寞啊。
“你啊……”葉長安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,半晌搖頭笑道:“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,好像說的做的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。但是仔細想想,卻又正常。”
“特別正常。”景若曦在酒罈子上敲了敲:“大人,你說如果這個宅子自從時有志出事之後,總有黑影前來,他們是來做什麼呢?”
“在一個沒有人的宅子裡,那就不會找人,只能是找東西了。”
“大人,你說時有志若是想將一個東西給藏起來,又會藏在哪裡呢?”
畢竟誰都沒見過時有志,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,對一點都不瞭解的人也不好揣。
葉長安想了想,還是道:“其實藏一個東西很容易,我不知道時有志會如何,但既然對方不能大張旗鼓的找,我一定會把東西給藏在一個我自己非常方便,但是別人非常不方便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呢。”
“酒罈子裡。”葉長安眼前一亮:“時家酒肆的酒窖是隻有時有志一個人可以進的,如果在裡面藏上什麼東西,很難被人發現。想要找這東西的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,所以不能大張旗鼓。這酒窖裡那多酒,隨便藏在某一個罈子裡,要找就得一個個打破裡,那可是大靜。”
景若曦還在沉思。
“怎麼?”葉長安不由得道:“我說的有問題?”
“沒有問題。”景若曦緩緩搖頭:“只是從這一點,可以推斷出另一件事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想在一間宅子裡找一個東西,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像我這樣,把宅子買下來。關上門,白天晚上,你想怎麼找就怎麼找,誰都管不了你。而這鋪子自從時有志之後連線賣裡幾手,可見也不是什麼要的地方,可為什麼對方不買下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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