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浮著一悉的冷香,還混雜著男人的氣息,謝玹徹離很近,迫極強。
額頭好像還殘留著他指腹的,程綰寧徹底清醒過來,整個背脊都繃,下意識想要扯一下錦被遮掩住自己的肩頭,又覺得蓋彌彰……
小時候謝玹徹也常出的閨房,可那些習以為常的親早就不合時宜了!
謝玹徹退開,隨意坐在了床榻邊上的座椅上。
程綰寧垂著眼眸,本不敢看他,只覺得上的視線像火一樣灼熱。
不打了一個冷,索了半天,終於掏出了炭筆,手抖得厲害,
“世子,夜已深。男大防,我已經十八歲了,早已為人婦,不再是八歲了……”
“男大防?”
謝玹徹玩味地勾起了角,語氣嘲諷,“那你為何多事?是害怕陸汐月纏上我嗎?行事如此莽撞,還是想換個人做妾嗎?”
最後一句話,他的尾音拖長,落在程綰寧耳朵裡,異常刺耳。
臉一白,瞬間反應過來。
因為上次出府和沈灼同乘一輛馬車的事,鬧出和沈灼的風波,而今又到的另一個男子,他著華貴,氣質俗,能出長公主府,份必定也不簡單。
若是起了歹心,反過來誣陷自己勾引他,當真是百口莫辯。
只是那時況危急,本無暇他顧。
更見不得有人在水裡掙扎,那瀕死的絕,和當初馮玉瑤推到湖裡時一樣。
是罪臣之後,婚姻不盡人意,也在所難免。
可萬沒想到,這些高門貴們為了求一樁好姻緣的竟然連命都捨得豁出去。
這以命相博的勇氣倒是讓大開眼界。
只是,陸汐月利用了的同心,倒是讓覺得不值。
罷了,積德行善,本不圖回報。
程綰寧蹙眉,不知如何解釋,只得無奈搖頭。
“不覺得陸汐月很傻嗎?”
謝玹徹神冷淡,盯著的眼眸。
程綰寧臉上火辣辣的,心裡早已後悔,可他越是這樣訓,越讓無地自容。
只得賭氣似的寫道,“與你何干?”
謝玹徹驀地嗤笑一聲,“倒差點忘了,你和也不遑多讓。”
他這是拐著彎罵自己呢!
陸汐月這種一腔孤勇,不惜以死相,只為得到心上人的垂憐,最後卻只能換來男人們的輕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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