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元閣的一口每日限量，需要排隊購買，去晚了本買不到。
上次他們去多寶閣逛首飾，去晚了，狀元閣早就賣完打烊了。
當時還憾的。
難道他以為僅憑這點小玩意兒就能冰釋前嫌？
再說，辛苦排隊的人肯定是觀棋，何必說得這般煽？
沈階見毫無反應，頓時有些不高興了。
按照以往，程綰寧哪次見不是滿眼含，熱相迎？
如今，他都屈尊過來遞臺階了，還穩如泰山，就連一杯熱茶都懶得奉上。
“嚐嚐？”沈階耐著子。
程綰寧懶懶打了個哈欠，瞟了一眼那盒子點心，打著手語，“公子忘了，我自對花生過敏，從不吃帶花生的東西。”
“矯！吃不吃。”
沈階臉陡然一變，蹭地奪過那盒糕點丟給下人，“來人，拿去餵狗。”
氣氛驟然冷凝。
沈階深吸了一口氣，抿著薄，“還覺得委屈？”
程綰寧無語搖頭。
沈階眸晦，“哪個妾室敢不敬主母的？你再這樣折騰，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。我很忙，沒這麼多力護著你。”
護著？謝謝！
程綰寧含糊地點頭。
沈階見一臉平靜，不吵不鬧，完全一副置事外的模樣，心裡那不舒服的覺愈發強烈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只要你安分守己，若芸作為宗婦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徐若芸還沒進門，就要斬一隻手，這不會為難？
沈階頓了頓，語重心長，“你在沈府的日子還會跟從前一樣舒坦，不會有任何改變，你多諒我……”
姨娘的日子也舒坦？
他莫不是有大病？
他好像忘記了和徐若芸之間的齷蹉，更忘記是他親自下令，要罰跪祠堂，要抄經書，要長教訓。
程綰寧搭下眼簾，一如往日乖巧懂事，“知道了。”
這時，觀棋推門進來，打破了這尷尬的對話，“公子，徐姑娘到門口了。”
沈階清俊的臉上罕見出現了幾分窘迫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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