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玹徹今日穿著一襲三品,窄袖的紫袍,冷白深邃的五在豔麗彩映襯下,顯得熠熠生輝,很有幾分奪目的彩。
程綰寧眼底閃過一抹慌,本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只覺得時運不濟,在這樣絕不可能的地方,居然又撞到了他,讓對原本期待的小住都蒙上了一層霾。
過去四年,他們難得見上一面,書信全無,幾乎斷了聯絡。可最近,已經接二連三到謝玹徹了。
真的只是巧合嗎?
程綰寧故作鎮定,飛快移開了視線。
冬青看無措的樣,十分疑,小聲提醒道,“程姑娘,那不是你表哥,不上去打個招呼嗎?”
此距離亭臺水榭其實還有段距離,再說還有豫章郡王這個外男在,為子本該避嫌。
聞言,程綰寧朝著兩人微笑頷首,勉強算是打過招呼,恨不能腳下生風立刻消失。
冬青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眼看程綰寧的影消失在一從芍藥花叢中,謝玹徹眉頭微微一凜。
對於的反應,倒沒有多意外。
可豫章郡王陸時序有些不得勁,笑著打趣,“你這小表妹有意思,見了你跟見了仇人似的,招呼都不打。你倒是怎麼欺負了,害這幾年都不理你?”
謝玹徹淡聲道,“我有那閒功夫欺負人?”
陸時序盯著他的眼睛,薄扯出一抹笑,“是是是!你沒有,我有。”
沒那閒功夫,會想方設法,兜了這麼大個圈子把人哄到這裡只為給看病?
不惜把他邊最能幹的暗衛偽裝長公主府一個普通丫鬟,供人使喚?
還拉著他這個臭棋簍子,在這裡下了半天的棋?
他真搞不懂謝玹徹到底在犯什麼倔!
陸時序又道,“我要是你,只要喜歡乾脆搶過來,管他什麼份。”
“搶?有意思嗎?”謝玹徹眉峰中暗藏鋒芒,近乎自嘲地呢喃。
他不是沒想過。
但他想不通,程綰寧為何會痴迷那個男人,他到底有何魅力?
哪怕只是做妾!
哪怕替他犧牲嗓子,哪怕搭進去半條命,都還不回頭嗎?
還要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另娶新婦。
後半輩子,還要日日在新夫人跟前立規矩。
就連生下的孩子,一輩子都只能——姨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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