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角掛著笑意,搖了搖頭。
“嫂嫂急著出門,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”沈灼話鋒一轉。
他一直都留意著上房的靜,尤其是今日,沈侯爺和侯夫人同時見了程綰寧,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。
正房那邊,想手有些麻煩。
不過……也不是不能一試。
程綰寧神如常,“沒有,建書坊新出了一本遊記,我只看了上冊,沒看下冊,心中老是惦記,今晚怕是睡不著了。”
“說得我都有些好奇了。”沈灼嗓音暗啞,漆眸微沉。
程綰寧暗自誹腹。
自然是和離的大戲——好看得很!
隨意給了幾個書名。
沈灼強下心底湧出來那子熱意,結滾,“得空,我也去看看。”
程綰寧略作思忖,“侯夫人那裡還三公子幫我遮掩一二,就說我嗓子不適,你送我去了醫館。”
今日沈灼打著老夫人的幌子帶出府,就怕虞氏找秋後算賬。
沈灼滿口應下,“好。嫂嫂何必如此生分,大可喚我表字,霽雲。”
程綰寧一愣,不明所以,只是輕輕點頭。
沈灼一想起會在心中默唸自己的表字,心口就湧出一子暗爽,旋即出一個極為剋制的笑來。
程綰寧不能開口說話,反倒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,便靠著車壁小憩。
沈灼有意無意的眸掠過那張冰清玉潔的臉,長長的睫如羽,就連臉上的茸都清晰可見,近在咫尺……讓人忍住不想要,!
沈灼忽地意識到對的,陡地移開視線。
可一旦那種念頭在心底滋生,便猶如心裡有一團邪火焚燒,一發不可收拾,讓人備煎熬。
他面紅,愈發覺得口乾舌燥起來……
——
還好路程不遠,馬車很快就穩穩地停在建書坊門前。
程綰寧道謝下了馬車。
沈灼凝著那道離去的倩影,攥在手中的車簾久久不曾放下。還是在小廝的提醒下,才丟開車簾,命車伕駛向曲湘樓。
沈灼徑直上了雅間,恰逢中場休息,臺上的名伶已謝幕下場。
沈老夫人斜斜靠著墊,只是神略顯疲憊。
沈灼款步而至,丫鬟們笑著屈膝行禮,忙著給他沏了一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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