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沈階馬不停蹄回了府衙了差事,換做過去他至要耽擱三四天。可當他得知府裡傳出程綰寧和沈灼的緋聞後,他哪裡還坐得住。
沈階從不懷疑程綰寧會背叛他,並且那日的事,他再清楚不過。
暮靄沉沉,沈階回到承恩侯府,攜著一寒意直奔松鶴院。
虞氏見他來者不善,就猜測程綰寧肯定跟他告狀了,沒好氣道,“又在你跟前嚼舌了?”
“母親,阿寧沒有告狀。與我青梅竹馬,待我深義重,不可能背叛我,不過同乘一輛馬車,你何必非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呢?”
沈階那張俊雅的臉上雖掛著淡然的笑,唯獨語調四平八穩,不急不緩,著一涼意。
虞氏一想起此事就來氣。
在沈老夫人那裡吃了排頭,低聲下氣給三房許了好才把事擺平。
沈階一回來,就興師問罪,眼裡還有這個娘嗎?
這都是為了誰?
虞氏只覺得氣得心口疼,氣呼呼道,“小事?我這是防範於未然。有分寸,就不該上沈灼的馬車?”
“男避嫌,本就有錯,一反骨,不服管教,還挑釁。不就是因為沒把心思放在你上嗎?你怎麼就不明白,早就跟你不是一條心了!”
程綰寧一門心思要和離,眼裡本沒有他,這個傻兒子被矇在鼓裡不說,還要幫說話?
“母親,沒你說的這般不懂事。”沈階鄒著眉頭,十分煩躁,
“的嗓子是因為我才損的,不該看大夫嗎,你為何非要苛待?”
他和程綰寧最近是在鬧彆扭,可那並不代表心中沒他。
沈階還是很瞭解的。
程婠寧溫順懂分寸,為人和善,不喜與人爭鬥,唯獨骨子裡有些清高,就算了委屈,也不屑爭辯,只會自己生悶氣。
他們在江淮也會鬧一些小別扭,只要他試著帶些小玩意回去哄,沒兩天自然就好了。
夫妻之間,哪有不吵架的。
只是容不得外人摻和、挑撥!
沈階忽地想起沈灼……那次程綰寧在慈恩寺沒回來時,沈灼對確實有些過分關心。
虞氏不能告訴他程綰寧一門心思想要和離,只覺得滿肚子火氣都變了憋屈,蹭地站起來,“你就沒想過,萬一要和離呢?”
沈階不假思索回道,“不會。”
程綰寧他如命,怎麼捨得離開他?
沈階掏出十張銀票放在桌案上,“母親還是因為程氏漆鋪子經營,資金週轉的問題煩心嗎?這裡有一萬兩,你先拿去應急。”
他思來想去,婆媳哪來那麼多矛盾,不都是為了爭利嗎?
他上次就提出過要幫程綰寧承擔,虞氏不肯,他還以為問題不大,如今看來,只怕母親確實也遇到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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