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暗自好笑,平靜地搖了搖頭。
方才謝玹徹已經拒絕過一次,秦無霜還一再相邀,是真心的,還是故意炫耀?
堂堂將軍就算不通人世故,也該學著看臉,做到夫唱婦隨啊!
又或許,是仗著謝玹徹的偏,才有恃無恐?
正胡思想著,就聽到謝玹徹漫不經心地接話:“不是你,去了不合適。”
“好吧。”秦無霜語氣惋惜,帶著幾分撒的態。
謝玹徹遞了個眼神給赤焰:“送表姑娘回去。”
程綰寧衝著秦無霜頷首笑了笑,轉徑直上了馬車。
微微仰頭,不讓眼淚落下。餘裡,秦無霜和謝玹徹靠得很近,一紅一玄,袂飄飄,鮮明中著曖昧。
秦無霜滿眼含,像只麻雀一樣歡快地說著什麼,謝玹徹出奇的耐心,時不時頷首。
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車簾落下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程綰寧臉冷了下來,浮現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謝玹徹還真是好樣的。
既然和未婚妻有約在先,又何必把這個多餘的人帶過來?
赤焰見上馬車時臉不對,輕聲問:“表姑娘,您沒事吧?”
程綰寧努力剋制緒,儘量平靜:“沒事,無非有點了。”
赤焰忙解釋:“今日真的只是巧。”
巧又如何?
謝玹徹遲早都要娶妻,不管是秦無霜還是旁人,反正不會是。
不管是沈階,還是謝玹徹,都是被拋下那個。
懶懶地倚著車壁,閉上眼,任由馬車搖搖晃晃駛暮。
眼眶發酸,心裡把謝玹徹罵了好幾遍。
耽誤失約顧淮安,打了手心,還讓捱。這個時辰,外祖母早過了飯點,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
更可恨的是,聽他馬車上的論調,本沒打算放過。
總不能因為先親了他,就跟他耗一輩子吧?
難不,他也想學那些浪子養外室?
程綰寧打了個寒,一強烈的恥湧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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