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慌忙搖頭婉拒,「老夫人,此事不妥,我一直都把他當著兄長看待,絕無男之!」
顧老夫人不以為意,笑得愈發慈,
「淮安這孩子寬厚善良,以他的才學,明年科考不敢說狀元及第,但絕不會落榜。你以前沒考慮過此事,從今日起,就仔細想想?」
顧承弼滿意地頷首,「還是夫人想得周到,這倒是個穩妥的法子。」
程綰寧面擔憂,不停搖頭,「可是劉公公,還有宮裡……我還有一堆麻煩,不能連累顧家。」
顧承弼眼底閃過一道,不屑地冷哼,「我顧家還不至於窩囊到連個孫媳都護不住。」
皇帝並非太后親子,這些年黨爭得厲害,他本就是清流之首。這些年又開宗立派,修書立制,從未真正離開過朝堂,他的學生遍佈朝堂。
太后早就想請他重新仕,若皇帝依舊像當年一樣昏聵好,重蹈覆轍,他也不介意就當一回太后手中的刀。
先殺了劉寶那個閹狗祭旗!
「不行,我不能這麼自私,更不能委屈顧公子……」
程綰寧直覺這個法子不妥。
若是和離之後,火速和顧淮安親,別人豈不是要懷疑他們之間早就有了首尾。
如此,實在有損顧淮安的聲譽。
「這種事自然要兩相願才好!」
程綰寧在顧家用過午膳過後,陪著顧老夫人在花廳喝茶,閒話家常。
兩人聊著聊著,就提到搬了新家,還需添置一些傢俱。
顧老夫人笑著接話,「寧娘,你眼好,可否幫我挑幾個兒家喜歡的妝奩?我記得你們程氏漆鋪子的東西就很不錯。」
「好啊!」程綰寧答道。
「淮安?」
冷不丁被點到名,顧淮安放下手中的棋譜,從座椅上彈了起來,「祖母?」
他今日穿著一青錦,玉冠束髮,姿拔若修竹,瞧著很有幾分貴公子秀氣俊逸的氣質。
顧老太太的眸在他們兩人上來回打量,愈發覺得般配,含笑道,「你陪著寧娘一起去吧。
程綰寧微微嘆息。
顧老夫人還真是了心思,想讓當孫媳婦。
待兩人上了馬車,不等顧淮安開口,程綰寧先道謝,「這段日子多謝顧公子幫我,等風波過去,我們再挑個日子,去得勝樓好好吃一頓?」
顧淮安微微垂眸,小心翼翼觀察的神。
沒想到上沒有半點小兒的扭,反而如此落落大方,看來沒把祖母的提議放在心上。
他嘆了一聲,一直都只把他當作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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