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筆頓了頓，有些不想回答。
秦無霜以後可是謝玹徹的妻子，他們一起生活了四年，難道還不知道嗎？
秦無霜像是察覺出的疑，訕訕笑了笑，
「你知道，我平日裡大大咧咧慣了。在軍營那種地方，大夥都是兄弟，平日都都糙慣了。所以玹徹的好什麼，我也不曾留意，只是日後……」
「你不知道，我娘都快急死了，要我好好學學如何為人妻！」
「二哥喜歡品茗，龍團勝雪。白鶴茶。君山銀針等都是他喜歡的茶。對於餐食他沒有特別忌口的，只是不喜歡太甜的糕點。袍偏玄和青，不喜花哨，尤其不喜綠。」
程綰寧陷回憶。
小時候，胃口不好，長得跟小豆角似的，外祖母為了讓多吃點，請來好幾個廚子，變著花樣給做好吃的。
有些挑食，吃不完的經常都要找謝玹徹代勞。
他好像來者不拒，口味和差不多了，只是以前每次幫，都有條件。
謝玹徹最不吃虧！
秦無霜接過紙看了兩眼，頓時喜上眉梢：「原來如此，多謝表妹。」
見程綰寧毫無保留，秦無霜裝著不經意地開口，「阿寧，你可知你二哥哥，有沒有什麼……心上人嗎？」
程綰寧一臉茫然，搖了搖頭。
謝玹徹潔自好，沒有通房，邊連個侍都沒有。
只是這個問題，無從而知。
秦無霜神有幾分失落，「他書房裡有一副人圖，他經常拿出來端詳，不知上門畫的是誰。還有，他有一個繡著玉蘭花的荷包裡面裝了草藥，破了都捨不得扔。看樣子他很是珍惜……」
程綰寧心頭沉甸甸的。
給謝玹徹送過荷包……
「此事我確實不知，這些你也可以直接問二哥的，畢竟你們很快就要親了。」
秦無霜盯著這行字，疑地眨了眨眼睛，「這是謝玹徹親口告訴你的嗎？」
程綰寧一怔。
虞淑珍信誓旦旦給的，難道還會有變？
「在聊什麼？」
一道悉的嗓音驟然響起，程綰寧抬眼，就對上了謝玹徹那雙幽深的眼眸。
秦無霜站起來，高興地朝謝玹徹奔了過去，「你表妹人真好，跟我聊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呢！」
謝玹徹下頜微揚，一道凌厲的眼風朝掃了過來。
程綰寧頭皮一陣發麻，下意識了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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