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裡空間仄,程綰寧覺自己都快燒起來了,醉酒的真的敢勾引謝玹徹?
竟如此失控。大膽。輕浮。惡劣放嗎?
程綰寧有些詞窮,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行徑。在玉京瑤臺時,可以說是春藥作怪,而前面幾次接吻,大可以把責任推託到謝玹徹的上。
可昨晚,就喝了那麼一丁點酒,就能為所為嗎?
那可是謝玹徹,高山仰止,清越自持,為何要縱著……
實在太恥了!
許是因為太張,程綰寧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,單薄的肩頭輕輕地抖著,余中,謝玹徹已經穿好了袍,彷彿方才那靡豔的一幕只是幻覺。
而他除了頭髮還沾著溼氣,彷彿又變回了那個端方自持的謝世子。
可他上殘留的痕跡,無疑是意迷的鐵證。
程綰寧心下猶豫,幾次三番鼓起勇氣,都想要問他昨晚,自己醉酒之後到是否又做了什麼僭越的事。
謝玹徹忽地抬眸,看了一眼,那眸復雜,深不見底。
程綰寧手中的梳篦不控制地抖了一下,不敢胡揣測,更不敢自作多,只是將滿腹疑又給嚥了回去。
思來想去,謝玹徹既然對此閉口不談,又何必庸人自擾?
這層窗戶紙只要不捅破,就只是他的小表妹。
關係純粹,簡單!
雨水漸漸停了下來,程綰寧把髮髻整理好,又開始神遊。
「手給我!」
程綰寧像木頭一樣緩緩轉,放下銅鏡,乖順地把手遞了過去。
謝玹徹垂眸看了一眼,微微擰眉,從另一個匣子裡掏出了一個瑩潤的玉瓶,稔地挑出淡白的膏藥,在手背紅腫的地方均勻地塗抹。
「這玉痕膠對於燙傷,平復疤痕效果極佳。早晚各塗兩次,這幾日,你的手切忌莫再去沾水。」
他的嗓音認真沉緩,徹底打斷了程綰寧腦子裡的旖念。
抿著,輕輕應了一聲,「嗯。」
謝玹徹完藥,又出錦帕把手指乾淨,無比自然的開口,「你的褙子溼了,要換一件嗎?馬車裡有兩套備用的。」
這話無異於平地驚雷,程綰寧驚駭地抬頭。
褙子裡面就是抹,一旦下,的肩膀全都要展出來……
他們的關係已經可以當著彼此,換袍了嗎?
謝玹徹開啟匣子,從裡面出一件紫煙羅的褙子,「我可以轉,不會看。」
他的嗓音聽起來異常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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