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鍋裡的湯翻滾著,熱氣氤氳,桌上的菜品還有很多。
謝玹徹眼底閃過一抹嫌棄,袍隨意坐在的對面。
程綰寧知道他有潔癖,忙把小貓放回籃子裡,起把那沈階用過的碗筷全都收拾到一旁,又拿出錦帕把桌面得乾乾淨淨。
喊了一聲,“翠喜,添一副碗筷。”
“不用。”
謝玹徹眉梢微挑,語氣譏誚,“程綰寧,你敢請我吃剩的?”
程綰寧:“……”
他是忘了,是他不請自來的呀!
翠喜還是聽話照做,拿了一副嶄新碗筷擺好之後,又退到了一旁。
金虎許是有些怕生,“喵喵”直。
謝玹徹低頭淡淡地瞥了它一眼,琥珀金瞳圓溜溜的,金黃,呆萌地遵坐著,好奇地凝視著他,圓滾滾的,品相倒是極好。
“這小東西,什麼名字?”
程綰寧著天上的明月,道,“當時明月在,曾照彩雲歸。我們不如它雲歸,或者阿歸如何?”
謝玹徹隨口答道,“乾脆烏。”
“什麼?”程綰寧一愣。
謝玹徹抬眼看,眸幽深,“隨你,不好嗎?”
程綰寧怔了一下,旋即反應過來,他是在罵自己像頭烏!
“二哥,這個玩笑也點都不好笑!它通金黃,要不就它金橘?”
謝玹徹嗤笑一聲,“那還如陳皮吧,正好跟你姓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衝著金虎勾了勾,喚了一聲,“陳皮,陳皮——”
聽他這般喚,那小東西竟喵喵著。
程綰寧恨鐵不鋼地瞪了金虎一眼,“金橘,不準應!”
可那小東西像是存心跟作對,竟還跑到他的旁邊蹭了又蹭,完全是一副賣國求榮的模樣。
謝玹徹笑了起來,“它比你有眼力勁!”
月溶溶,椿樹婆娑,幽涼的夜風拂過修竹,一下一下,又越過的臉頰,泛起一涼意。
程綰寧哼了兩聲,又拿起銀筷專心涮吃,方才沈階在此,吃得很不盡興。
謝玹徹見吃得滿油,很是沉醉,只覺得那平平無奇的鍋子都變得無比味。
程綰寧吃了好一會,才發現他本沒筷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擱下銀筷,“二哥,過來所謂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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