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兩日,虞氏就派人來春華雲居,請程綰寧去漆鋪子上。
程綰寧換了一素雅的裳,就立馬乘坐馬車出了門。
只是當一進店門,掌櫃和夥計們全都換了臉,熱地招呼,「東家,你來了?」
程綰寧角微勾,明白自己的計劃奏效了。
果不其然,剛上二樓,就看到幾個衙役正好雅間裡翻閱帳冊。
虞氏忙起,笑介紹,「這位便是程氏漆鋪子的主人,房契地契文書上的名字都是,你們可以核對一下,店裡你們有任何不瞭解的地方都可以問。」
聽完這話,程綰寧神微。
一個差上下打量了一眼,「當真是?你們休想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我們?」
虞氏訕訕賠笑,「真的是啊,不信,你讓掌櫃和店員們過來問話。」
說著,站在一旁的劉掌櫃應聲附和,「就是我們程家的小姐啊,這鋪子可是幾十年的老店,可是程家祖傳幾代人傳下來的,這些可做不得假。」
「是啊,是啊。」
「你們不信,還可以去問問周圍的鄰居,都是幾十年的了。」
屋的其他夥計也忙出聲附和。
程綰寧裝著一副懵懂的模樣,忙掏出紙筆寫道,「夫人,這到底是怎麼了?」
虞氏眉心皺了起來,「差問你話,你如實回答便是,哪有那麼多問題。」
為首的衙役沉聲道,「最後問你一遍,你確實是程氏漆鋪子的東家?」
程綰寧如實點頭。
差側目,吩咐旁的人道,「都記下來。」
說著,他頓了頓,又揚聲道,「你們可知誆騙朝廷命會是什麼下場嗎?」
虞氏神一頓,「大人,放心,我們句句屬實,絕不敢有所瞞。」
在場所有人面慼慼,連聲不敢。
「有人舉報程氏漆鋪子匿稅款,你跟我們走一趟吧?」
「來人,把這些帳冊全都帶走。」
程綰寧跟著衙役們往外走,驀地回首,就對上了虞氏那雙幸災樂禍的眼睛。
虞氏抿不語。
上次去衙門調查借據的事,就嚇得個半死,這次無論如何也不願再替程綰寧苦。
匿稅款可是大罪,可不敢擔這個責,反正店裡的夥計掌櫃都是的人,就算承認程綰寧是東家,也討不到半分好。
若是能以此把送進去,他們還好更好地控制程綰寧,讓對自己俯首帖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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