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櫃嚇得大汗直流,瞬間清醒了不。
他立馬矢口否認,“沒有,沒有什麼真賬,我說錯了。許是前幾日太過勞,人老了,記不好,所以忘記了那這兩筆。大人,你不能就以這兩筆就判斷我的賬本是假的啊!”
程綰寧神譏誚。
王掌櫃畏懼權貴,奴婢膝也無可厚非,只是不管他如何彌補,自從他踏進衙門那一刻開始,就註定了會被侯夫人虞氏所拋棄。
秦尹陡然變了臉,“王掌櫃,你隨意修改證詞已有兩次。證不言,若再有下次,按律當重刑伺候!”
王掌櫃嚇傻了,但還是一口咬定,沒有其他賬本。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,卻聽說司禮監來了人,案子審理被迫中斷,秦尹被人請走。
來得太巧了!
程綰寧一下子涼到了心底,再次領悟到權貴的威力。
等了不到半個時辰,秦尹折返回來,冷著臉宣佈,案子證據不足,擇日再作宣判。
程綰寧心緒複雜,出了衙門就直奔明月樓,腳步輕快直接上了二樓。
謝玹徹端坐在雅間,早已等候多時。
程綰寧不知謝玹徹早已知,著興,把堂上的事一腦地講了一遍。
謝玹徹眉目含笑,親自給沏了一杯茶水,“先潤潤嗓子。”
程綰寧淺淺啜了一口茶,又拿起一塊桂花,愜意地咬了一口,“二哥,可惜,司禮監來人了,只怕這案子還有變數。”
謝玹徹半眯著眸,慢條斯理道,“不急,鈍刀子割,更疼!”
其實程綰寧也並不指能靠著這些罪責把虞氏送進大獄,只要能順利拿回嫁妝,已是萬幸。
畢竟,有誥命的貴夫人就算涉及此類司,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罪責,都可以讓下人管事頂罪,只要繳納一定數額的罰款,自然就可以免其罪責。
再說承恩侯府還有劉公公撐腰,胳膊擰不過大,不得不識時務。
只是若能將虞氏妄圖霸佔的嫁妝的事宣揚出去,虞氏臉皮再厚,也不敢再輕舉妄。
一想到和離的事被耽擱下來,的眉宇間就染上一層憂慮,
“劉公公那裡......”
謝玹徹神輕蔑,笑道,“不必憂心,他想緩過勁來,沒那麼容易。”
北鎮司因劉寶被刺,大肆抓捕其同黨。可那兇犯早就去刑部自首,刑部一查,就把案子了個底朝天。曲安縣激起的民變的事正找不到人背鍋,於是,這樁案子自然就被清流們繞開司禮監擺在了案上。
事發酵之後,朝中清流們積已舊的怨氣總算找到突破口,三番四次聯名上書要劉寶以死謝罪。
劉寶是皇帝邊的一把刀,做了無數髒事,可若一旦惹了麻煩,皇帝也只會推他出來擋刀。
他即便高位,本質上和王掌櫃沒什麼區別。
要他的狗命,時機上還差點火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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