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玹徹後知後覺,角的笑意變得惡劣起來,
「捨不得我?那今日便你驗一回,什麼漫漫長夜!」
屋落針可聞,只剩燭芯噼啪的細響。
「不,那我先睡了……」程綰寧臉躁紅,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暗自腹誹,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。
真是鈍刀子割,一顆心七上八下,難得很。
他還不如今晚直接給個痛快!
謝玹徹看著一副乖巧溫,予取予求的模樣,膛悶出了一聲笑,「再胡思想,看我不罰你!」
話落,他退出簾帳,順手熄滅了琉璃燈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寢臥。
程綰寧見他果然離開,洶湧的睡意湧了上來,蜷在陌生的床榻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還以為在陌生的床榻睡不安穩,不曾想,睡得格外安心,再次醒來已日上三竿。
婢們伺候著梳妝打扮後,就看到桌案上擺放著緻的早膳,一碟子蓮房魚包,一籠翠玉蒸餃,一碟子炒青筍,藕片,還有金燕窩粥。
程綰寧微微怔愣,這早膳確實十分符合的口味。
「世子呢?可留了什麼話?
「上早朝去了,他特意吩咐奴婢們不準打擾你,您多睡會。」
程綰寧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,滿腹疑。
跟本拿不住謝玹徹的態度,昨晚他已承諾幫,可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,那到底還算不算他的外室?
還有,這外室又該履行哪些義務,他也沒個準話。
幸虧,鷺苑離住的浣花小築很近。
那就可以白日里回自己的宅子,晚上再來鷺苑裝裝樣子,萬一謝玹徹不在,也算盡了義務。
這般尋思著,程綰寧心愉悅地用完早膳,就毫無心理負擔地回來浣花小築。
待到傍晚天黑後,又著過來。
不曾想謝玹徹早就回來了,他端起茶盞啜了一口茶,方悠悠開口,「你是過來點卯,還是過來給人做外室的?」
程綰寧哭無淚,自然聽出了他的嘲諷。
著頭皮走了過去,挨著他坐下,輕聲道,「我錯了,我也是第一次做外室……」
謝玹徹掃了一眼,「今天沒喝酒?」
他傾在脖頸仔細嗅了嗅,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痕,傳來一陣陣麻。
程綰寧連腳指頭都開始繃了,著嗓音,「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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