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們走後,屋又恢復了寧靜。
阿衡抿了抿,盯著那盤瑩潤剔的荔枝,「公子……」
「你還不出去?」謝玹徹冷聲命令。
「哦。」
程綰寧的雙已經麻得快沒知覺,聽見阿衡離開的腳步聲,還有關門的聲音。
接著是謝玹徹低沉的聲音:
「出來吧。」
從桌子底下鑽出來,髮髻散了,臉頰緋紅,後背沁著細的汗,麻得險些站不穩,整個人往前一栽,被謝玹徹手撈住腰,順勢帶進了懷裡。
謝玹徹將箍在懷裡,抬手幫捋了捋額間垂落的一縷碎髮,慾火明滅,
「還故意使壞?還掐我大?」
「沒有,我是不小心……」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幾分委屈。
謝玹徹挑眉,「就這麼怕他,你忘了,不是還有面嗎?」
程綰寧氣結,「你為什麼不早說。」
謝玹徹解釋,「我方才拉住你手腕,是你自己掙,非要往桌子底下鑽還怪我了?」
「我以為你喜歡這種刺激的覺,像在……」
!
程綰寧猜到他裡沒好話,恨不得捂住他的。
「那阿衡又是怎麼過來的?」當時況危急,本來不及細想。
謝玹徹笑了笑,「追風把擰過來的,就像擰小一樣,從窗戶……」
「……」
程綰寧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,在心底咆哮。
他的暗衛功夫了得,為什麼還要委屈躲在桌子底下啊!
「要吃荔枝嗎?」
程綰寧雙眸一亮,起淨手後,又把髮髻稍作整理,再次落座,一顆荔枝就喂進的裡。
好吧,他不是有潔癖嗎?
看在他如此的份上,暫時就不跟他計較,門口忽地傳來推門的聲音,程綰寧心口狂跳,下意識想要再次往桌子底下鑽,卻被謝玹徹強勢地摁在座椅上。
「玹徹兄——」
沈階去而復返,一邊進來一邊喊道,「方才多有冒犯,我的摺扇忘在這裡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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