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妃就如臨大敵,防微杜漸,甚至毫不猶豫直接採取了有力的行,圖將苗頭直接扼殺?
「是,張貴妃的兄長是禮部尚書,辦這點事辦起來不難。」
端午宴席龍舟賽這些事都是禮部和廷共同承辦,禮部員當然有話語權。
經他如此說,程綰寧恍然大悟,琢磨出一二來。
原來謝玹徹要去臺拜見張貴妃,本就是打算借的手攪局勢。
而張貴妃的反應,也都他的預料之中。
若劉公公執意要把推到皇帝跟前,就意味著和張貴妃為敵,依照跋扈的子,說不定還會對劉公公出手。
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如此反倒更安全。
謝玹徹低聲音道,「知道為什麼不讓你佩戴珍珠嗎?」
程綰寧心中瞭然,「張貴妃摯珍珠,不想我犯了的忌諱……」
謝玹徹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輕笑一聲,
「是皇帝的白月喜歡珍珠,另外,還擅長琴棋書畫,圍棋只是眾多技藝中最不起眼的一項。」
程綰寧心口一。
難怪皇帝與對弈時會有一種難以掩飾的興。
冥冥中,除了外貌,上確實有好些特徵都像皇帝的心上人。
可這對而言,並不是什麼好事。
替就是替,再像也不是同一人,皇帝找再多的替也填補不了,心中的空虛的壑。
不納悶,謝玹徹為何瞭解如此多的秘幸?
「晚宴的舞,你也不必擔心,阿衡會代你登臺。」謝玹徹繼續道。
「劉公公那裡,能糊弄過去嗎?」
「胡旋舞本就需要戴著面紗,一旦上了妝造,七分相識就增至九分。更何況,他們都不悉你,這些人哪裡分得清?」
聽他如此說,程綰寧鬆了一口氣,一顆心隨即又揪起來,
「那阿衡願意幫我嗎?萬一皇帝真的看上,伴君如伴虎,那可要是一輩子的事。」
「不是為了幫你,本就想宮。」謝玹徹神如常。
其實,已經準備了整整三年。
阿衡藏在京玉瑤臺,在妙娘子的調教下,日日學習琴棋書畫,學習各式舞蹈,學著察言觀,揣人心,只為了有朝一日能進宮『伺候』皇帝。
聽他如此解釋,程綰寧心中一團,覺得謝玹徹好像在圖謀著什麼。
可他既不願對自己剖心,也不會勉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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