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己經刺破了夜，灑在了永巷宮的琉璃瓦上。
金紅的縷漫過窗欞，落在桌案攤開的宣紙上。
紙上是西西連夜改好的最終版香方，墨跡還帶著未乾的氣。
張米喻放下手機，指尖還留著螢幕的微涼。
桌角的燭火燃了一夜，燈花噼啪一聲開，濺起點點火星。
空氣中混著艾草的清苦、沉香的醇厚，還有淡淡的桂花甜香。
是昨夜試配的平安香小樣，散在瓷碟裡，餘韻未散。
“娘娘！您熬了一宿沒閤眼！”
春桃端著銅盆推門進來，腳步放得極輕，看見桌案邊的人，還是忍不住拔高了聲音。
把銅盆往架子上一放，快步走過來，手裡的帕子都攥皺了。
“您看看這眼底的紅！
就算要趕製平安香，也不能這麼熬著啊！
要是累壞了子，可怎麼得了！”
蘭貴人跟在後面進來，手裡捧著食盒，眼圈也是紅的。
把食盒放在桌上，掀開蓋子，熱氣混著米粥的香氣湧了出來。
“姐姐，快趁熱喝碗燕窩粥。
西西姑娘的香方，還有佳佳姑娘的宣發方案，都己經定了。
您先歇口氣，剩下的事，給我們就。”
張米喻接過春桃遞來的熱帕子，了臉。
暖意順著指尖漫上來，驅散了一夜的寒涼。
挑了挑眉，看向桌上的香方，角勾著點笑。
“急什麼。
這香能不能，全看這第一炮響不響。
咱們不僅要籌軍餉，還要把賢妃那張，徹底堵上。”
說著，指尖點了點宣紙上的香方。
“西西改的這版，加了驅寒避疫的藥材。
不僅宮裡的妃嬪能用，送到邊關給將士們，也能防風寒、避瘴氣。
林中醫又調了配比，藥溫和，男老都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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