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知道會這樣,我還不如在當初生下他就帶著他遠走高飛呢。」
「這個家,不待也罷。」
柳清蓉邊哭邊看丈夫的臉。
傅興安最見不得哭,他頭疼地按按額角,趕去哄自己老婆。
「好了好了,我也沒說什麼啊,你看看你,都這個年紀了,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一樣。」
話落,柳清蓉眼淚掉得更兇:「你現在是覺得我人老珠黃了是吧,你嫌棄我了是吧。」
「你說,你外面是不是有小狐狸了?」
傅興安自覺說錯話:「沒有的事,我錢都在你那裡呢,你別胡思想,我心裡就你一個人。」
夫妻倆黏黏糊糊的時候,傅家老太太已經過來了,看到兒子和兒媳這樣,默默搖了搖頭,眼不見為淨。
真是的,年輕的時候就這樣,現在已經到了要當爺爺的年紀還這樣。
兒子娶了個作,偏偏這作還把兒子吃得死死的。
「咳咳。」傅老太太輕咳兩聲。
柳清蓉反應過來,嗔怪地瞪了傅興安一眼,轉往老太太的方向走過去,迅速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,一把抱住老太太的胳膊:「媽,您給評評理吧。」
「興安他不同意琝辭找的這個朋友。」
老太太立馬來了興趣:「琝辭給我找孫媳婦了?給我看看。」
柳清蓉立馬把照片拿給老太太看,老太太看完讚不絕口:「這小姑娘長得可真好看吶。」
「什麼家世啊?今年多大了?」
傅興安接過話頭,把盛般若的況簡單跟自家老孃說了一下。
「媽,這姑娘要是嫁到我們傅家,那就是二婚了。」
「這合適嗎?我覺得還是不妥,琝辭要找什麼樣的姑娘沒有?為什麼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。」
原以為這話會引起老太太的共鳴,不料老太太瞪著自己兒子:「二婚怎麼了?當初你娶清蓉,我一百個不願,你不還是娶了?嫁給你也是二婚,你都可以,怎麼到你兒子就不行了?」
傅興安一噎。
的確,當初柳清蓉嫁給他也是二婚,他頂著巨大的力把人娶回家,夫妻倆恩過了快三十年了。
自然也堵住了那些不同意的人的臉。
柳清蓉也不幹了:「我就說呢,傅興安,你現在是嫌棄我了對吧,你借題發揮是吧。」
「我二婚的份給你丟人了,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孃家去。」
說著一跺腳,就往樓上跑去。
傅興安無奈,只能追過去:「老婆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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