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昶還留在裡面,陪著喝茶的學政大人。
族長笑呵呵,送著一個又一個士紳,他不時低聲對兒子道:“我要是話多了,你便悄悄拉扯我一下,不能在這些人面前失了禮數,那可就丟臉了。”
他可不想這次過後,因為失了禮數,而被李家嫌棄,日後有事不再指著他幫忙。
他兒子也知道輕重,微微點頭:“您放心,我時刻注意著。”
當送了最後幾個士紳走,族長走到李春來跟前,悄悄指了屋裡,輕聲道:“那位學政大人還在裡面喝茶,是酒多了?要不要安排房間,讓他今天在這住下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留到現在還沒有起的意思,看著酒也不多,還很清醒。
李春來也疑,看學政喝了好幾杯茶,就是沒起離開的意思,他猜測著,肯定是有事要談。
“房間也能安排,不管最後大人住不住,咱們總得客氣的安排一下,萬一大人高興住呢,咱們也不失禮數。”
族長聽了點頭,笑道:“是,萬一大人要住,咱們可不能沒安排。”
李春來皺著眉道:“按理,大人是小弟的師兄,安排到家裡最好。但,不管是我那院子還是春山院子,都沒有好的地方安排,老西家裡是還不錯,但只西弟妹在住,卻不好安排在那。”
說了難後,李春來看著族長道:“要是可以,在您這裡收拾出一個廂房來,可行?”
族長拍著口道:“可以可以,我家廂房多,這就安排人去收拾出來,你放心,被褥一概換新的,也有人伺候著,大人要是今天在這住下,肯定不會慢待!”
族長可不怕麻煩,先不說這招待的是學政大人,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,就是替李家幫忙這一事,族長也是樂意的。
別說就是收拾出一個廂房,費不了事,便是再花力十倍,族長也願意幫這個忙。
李春來和族長說定這事後,便往裡走,道:“族長,我去看看,大人留到現在,肯定是有事要談,這會兒送了外人走,是能探聽探聽一下了。”
族長點頭:“好,你過去看看,我去讓下人收拾廂房出來。”
不管最後學政大人住不住,反正先收拾出來再說。
族長現在去收拾廂房,也是把堂屋讓給李春來,他到底隔了輩的親,有些要事,不一定能知道,他啊,可不會不識趣的非要湊過去聽。
李春來也猜測,這事可能是不能讓外人知道,所以學政大人一首留到現在還沒走,等人走清,才要談。
族長避開去,李春來點頭,接著便往堂屋去,他得看看,學政大人所為何事。
他剛到堂屋,學政便起,道:“客人都送走了?”
李春來:“是啊,大人,剛剛和族長送了客人走,這會兒才有空來見大人,真是怠慢了。”
學政哈哈一笑,朝王昶看了一眼,道:“有你妹夫在這陪我,我們聊了些趣聞,倒也不無聊。”
王昶陪笑道:“聽大人講了些趣事,我是增長不見識,難怪古人道,行萬里路讀萬卷書,以前書讀了不,這路卻走得。”
學政道:“聽師兄說,他要舉薦你去京城書院,到時候你便算是行千里路了,到京城多讀書,多走走,對你學問要有很大好。”
說了這些後,學政看著李春來道:“對了,我這次來,可不僅是要吃酒,有事要和你還有你母親商議,這會兒不知道你家中可散親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