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自南而來,到李春江手,己然是臘月初十。
今年韃子沒有大規模犯邊,邊關之地,沒有那麼抑,來往的商隊不絕,哪怕寒冬,也有商隊前來換取皮。
所以,信,能在年前送到。
李春江接到家裡來信,很是高興,這可比外出打獵,更讓他歡喜。
信很厚,不僅有母親大哥的信,還有娘子。
母親和大哥,問詢了他的平安,又將家裡的喜事告訴了他,母親說,自小弟考中舉人,不僅能免田賦,三哥綢鋪子的生意立馬變好,多得是人去綢鋪照顧生意。
除此外,三哥的茶葉鋪所需茶引,也解決了,小弟被國子監祭酒收作學生後,茶引多了不。
…………
大哥的信,著重提得是家裡的孩子們,大哥還是像以前一樣,對孩子們進學很看重,就像手把手教他們這些兄弟寫字讀書一樣,對子侄們的讀書也是用心、認真。
信裡告知,家中子侄,德生最似小弟,日後科舉有。
大姐家的牛柱,對了,現在改名,換做牛恭,一改頑皮,學問漸佳。
最後提了武生,說是聰穎有加,日後武舉人是可以試試。
這,讓李春江很高興,若是能以武舉人的份來行伍。起步便能授,可比從大頭兵做起,靠殺韃子來一步一步的升要安全很多。
最後,便是娘子來信,信中除了關心他安全外,還有便是訴說,思念之意。
李春江含笑讀完,立馬筆,給家中寫信,商隊還沒有離開,正在收皮,寫完後,還能給商隊帶著回去。
他剛寫完信,讓人給商隊送去的時候,便見白游擊的親信過來,還是老人,道:“李兄,將軍找你。”
李春江心裡猜到,估是為了小弟的婚事來找自己,他有準備被責備,哪怕有些惡了白游擊,他也不會將小弟的前途拿來做易。
他是沒有把白游擊的保一事,跟家裡說,就怕家裡為了自己的前程,而選擇將小弟的婚事做為易。
他哪怕死,也不願意讓小弟的前程阻。
李春江深吸口氣,淡定道:“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
他以為被白游擊過去,會被責罵,更可能是被穿小鞋。
到白游擊的屋,白游擊並沒有一責罵的意思,笑著道:“春江來了啊,走,跟我去個地方,有件好寶要送給你。”
白游擊思來想去,決定先用東西來拉攏李春江,這可是他的好部下,可得籠絡好了,日後與韃子作戰,有他在,便有幾分底氣在!
白游擊手底下,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親兵,這是他家裡花了大價錢,給他培養的敢戰能戰的兵,雖只有百人,但卻是銳中的銳,這支親兵,敢首面韃子,他去年憑藉這支親兵,可是鑿穿過韃子的一支五百多人的部隊。
不僅是白游擊,整個朝廷,現在最能打得,都是各個將軍自己好吃好喝養出來的親兵,如果指著衛所的兵,那可打不了仗。
別說南邊那些早己經沒仗打的衛所裡的兵,就是邊關之地,衛所裡的兵,也不堪戰,只有幾首面韃子的衛所,還能拉出去打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