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千里迢迢的勞累,王老夫人於花廳,先見胡桃,告知問親事宜。
“俊!”王老夫人笑呵呵誇道:“國子監祭酒家的丫頭,站那,模樣俏麗,與春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!”
胡桃聽了忙道:“親家,這八字可請回來了?要往祠堂去合呢。”
問八字,其實問的也是格,若是覺得這姑娘格魯,或不是過日子的人,便會以八字不合來推拒,不傷面。
王老夫人鄭重拿出帖子,遞給胡桃,低聲道:“我啊,通些這個,瞧著是能合,加上國子監祭酒家的小姐,瞧著也是好,您找這麼個兒媳回家,不會錯。”
胡桃眉頭輕揚,哦了一聲,接過帖子道:“您說好,那不會看錯,待我回去族裡,請人來合算八字,儘快把這婚事定下。”
王老夫人眼裡帶笑,肯定道:“是得趕將這婚事定下,方家可急著呢,春重這些日子,不知道讓多家小姐看上呢。不早點放出信,多得是人家要看春重呢。”
也難怪,春重這孩子,年紀如此小,便是舉人。
還長得那麼俊雅,溫潤如玉,翩翩貴公子模樣,這過完年,又了些稚氣,行為舉止又極為有禮,但凡見著他的,誰會不喜歡呢?
胡桃對於小兒子,也是知道,搖頭道:“我明日便回,將這親事趕定下。”
說完親事,胡桃又問道:“您家大小子,還留在京城啊?”
王老夫人喝了茶,歪在椅子上,讓丫鬟給捶背,道:“是啊,之前不就提了,要給三小子買個院子,他留京城讀書,總得有個住的地方。”
“這去京城,正好把這事辦下,己經尋到兩個院子,就等昶兒和春重一起去看看,哪裡更好,便讓老大買下,辦完這事,老大再回來。”
胡桃道:“春重又要沾他姐夫的了,這麼多年裡,春重可真是您家很多照顧了。”
“哎呦,親家,昶兒是做姐夫的,談什麼照顧不照顧,都是應該的。”王老夫人笑著道;“要說沾,昶兒這個做姐夫的才是沾著春重的呢!要不是春重學問好,讓祭酒大人收作學生,昶兒哪裡有機會被編修大人推薦到京城讀書啊。”
提起兒子現在就讀的書院,王老夫人很滿意道:“您啊,是不知道,昶兒現在讀書的書院,那可是極難進的,多舉人託人要進,都沒被收下呢。那位先生,當年可是進士第十三名,過翰林院當值!”
“也就是因為國子監祭酒大人的面子不好拒,加上和編修大人同年進士,二人來往又切,才收下昶兒呢。”
胡桃看了兒一眼,欣道:“好,這就好,昶兒這孩子進這樣的書院讀書,再用功幾年,我看,進士也是穩了。”
李蝶花乖巧點頭,順著孃的話道:“相公讀書極為用功,現在又有這樣的老師教,將來會試,肯定能中。”
王老夫人著糕點,笑眯眯道:“昶兒還小,我跟昶兒說了,他只管跟著先生讀書,俗事一概不必過問,在京城莫說讀三年五年,就是讀個八年,我和他爹也不讓他管俗事的。”
像是解釋給親家聽,王老夫人道:“我和他爹,不是說要把家業到老大和老二手裡,不給昶兒,實在是考進士要。”
在胡桃點頭表示明白的時候,王老夫人看向李蝶花,道:“不過我和他爹,也準備把一些家業,先到三兒媳手上,讓替昶兒管理。”
“待三媳婦把孩子生下,養好子,慢慢便接手些事吧。”
李蝶花是沒想過現在就管家裡事,這新媳婦進門一年,上面還有兩個嫂子,管家的事,應該還早著呢。
聽婆婆這麼說,李蝶花推拒道:“娘,我年歲輕,經歷不多,這管家的事,在旁邊跟著學學,我還能,真到我手裡,就怕一抓一把難。”
其實更想的是跟著去京城,到相公邊才好,要是留在府城管起家裡家業,那可不能跟著相公去京城了。
胡桃知道不該話,兒嫁到王家了,這又是王家的家事,而且王老夫人提議將一些家業給兒來管,更是看重兒。
不過更知道,這婿在京城讀書,可不是一年半載,那可是三五年起,這長時間異地,之前再好,那漸漸也會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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