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者仁心!”
白老指著樑棟和那幾個醫護人員,怒斥道:“平時我是怎麼教導你們的?只要病人尚有一生機,我們作為醫生就不能放棄,捫心自問,你們配做醫生嗎?”
那幾個醫護人員,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,樑棟的臉更是異常難看。
看見陳雪有反應,陳立終於鬆了口氣,轉而盯著樑棟冷冷說道:“樑棟,你差點害死我姐!”
被這道冰冷的目盯著,樑棟心裡發虛,轉念一想,自己是仁華醫院的主治醫生,背後還有家族撐腰,為什麼要怕陳立這個保潔員?
只不過,要給白老一個代罷了。
想到這裡,他訕笑幾聲:“是我誤診了,而且你姐傷勢嚴重渾是,大家都以為沒救了,沒想到被你誤打誤撞給救醒了。”
“就你這醫還有臉做醫生?”陳立冷笑的道。
樑棟漲紅著臉說道:“我也是為病人著想,眼看陳雪沒救了,其他病人還等著用呢,況且,秦婉已經在你姐的捐獻書上簽字了!”
“你胡說!”陳立怒道。
樑棟把捐獻書扔在陳立腳下,冷笑道:“你自己看吧,秦婉可不得你姐死呢,否則你四借錢,連累的可是秦家!”
撿起那張捐獻書一看……
上面,果真簽著秦婉的名字!!!
陳立雙目赤紅,氣的渾發抖,咔咔幾下撕碎了那張捐獻書。
秦婉不借錢就算了,竟然還瞞著他,簽了姐姐的捐獻書!
結婚三年,就這麼狠心嗎?!
“既然病人沒事,那我就先去忙了。”樑棟丟下一句話,若無其事的離開了。
陳立盯著樑棟的背影,咬了咬牙。
以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跟樑棟抗衡,以後再跟樑棟慢慢算這筆賬!
平復一下心,陳立的目再次回到陳雪上。
陳雪的淋病毒已被清除,但傷勢太重,太虛,到現在還於半昏迷狀態。
陳立重瞳微,一眼看出陳雪管堵塞,連忙對陳雪進行推拿,看似普普通通的按、推、、點、、打、彈撥,卻蘊含著無比玄妙的技巧。
力道時輕時重,速度時緩時急。
白老見狀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是推拿手法!”
他有幸見過自己的老師施展,大半輩子只學會三招,就被其他同行奉為神醫了,這位陳先生,竟然能夠施展一整套的推拿!
假以時日,必然為世人無法超越的存在!
這時,一個護士走過來,似乎是衝著陳立來的,白老連忙攔下護士,以免打擾陳立,卻發現手裡握著陳雪的醫療費賬單。
“陳小姐的醫療費我來付。”白老取過那張賬單,看見陳立一臉疑,解釋道:“剛才梁醫生誤診,醫院也有責任,就當作給您的補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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