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立看了一眼這個穿金戴銀,風韻猶存的丈母孃劉貴花,皺了皺眉。
丈母孃好面子,在這麼多親戚面前,他只能閉順從,否則以丈母孃撒潑的格,事後不了一頓惡毒的罵。
陳立拿來掃把,掃著地上的瓜子殼,掃把到了高跟鞋旁邊。
高跟鞋上那雙玉,好似要到狗屎一樣,急忙躲開,人一臉嫌棄的道:“陳立你會不會掃地?我這雙一萬塊的聖羅蘭高跟鞋要是弄壞了,憑你保潔員的工資可賠不起!”
陳立漲紅著臉,連忙把掃把拿開。
這個濃妝豔抹的人,是秦婉的妹妹秦曉玲,也就是陳立的小姨子,但秦曉玲從沒過陳立一聲姐夫,因為看不起陳立。
“曉玲,人家陳立在醫院做了三年保潔員,掃地肯定是最拿手的,就算弄壞了,找你姐商量就得了。”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道。
語氣間,充滿了譏諷的味道。
陳立咬了咬牙。
戴眼鏡的男人,是秦曉玲的老公徐登峰,在一家藥企擔任總經理,同為婿,徐登峰時常打擊陳立,以此來炫耀自己的能耐。
聞言,秦曉玲不屑的瞥了陳立一眼,便轉移了話題:“媽,聽說你最近得了風溼,登峰給你帶了一盒好藥過來呢。”
徐登峰遞出一盒包裝的藥。
劉貴花接過藥看了看,一臉高興:“這盒藥的包裝看起來閃閃發,應該很貴吧?”
“不貴,也就兩萬。”徐登峰一臉隨意的道。
這種財氣大的口氣,讓在座的親戚羨慕不已,再看陳立那廉價的服,出鄙夷的笑容。
同樣是婿,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!
聽見大家的吹捧,秦曉玲還神氣的補充一句:“媽,這種藥有錢都買不到呢,這可是白老研發的新藥,能治百病,登峰費了很大心思才買來的。”
話落,客廳一片譁然。
“該不會是壯氣丸吧?”
“聽說這藥不出售的,登峰能買的到,足以證明他的財力和人脈啊!”
“登峰年輕有為,貴花可找了個好婿啊!”
聽到有人吹捧,劉貴花笑的合不攏。
陳立也笑了。
徐登峰那盒藥是假的,因為白老說過壯氣丸不會出售。
這時,秦曉玲看見陳立在笑,火大了。
登峰給媽送了一盒這麼貴的藥,陳立不到自卑還在那裡笑?
故意說道:“我說陳立,媽最近得了風溼病,我看你好像一點都不張啊,壯氣丸你買不起,幾十塊錢的止痛膏也買不起嗎?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買?”陳立皺眉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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