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手離開了。
不過,那個水手剛離開不久,陳立的電話就響了。
“陳立,那張邀請函搞錯了,我原本是想給你鑽石邀請函的,給你送邀請函的那小子拿錯了,我讓人重新換一張給你吧!”
是老七打來的電話。
陳立笑了笑:“不用了,黃金和鑽石不都差不多嗎?”
“要換!”老七語氣很堅決,“鑽石邀請函是有專門座次的,全場只有一個,你是我的貴賓,你坐最合適不過了!”
“沒事,不用這麼麻煩。”陳立格低調,黃金和鑽石對他來說沒啥區別,所以懶得麻煩別人了。
電話那頭,老七為難的說道:“哎呀這怎麼行呢?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好意。”陳立打斷老七的話說道。
“那好吧,等到壽宴那天,你坐我旁邊吧。”
陳立堅決不想麻煩別人,老七隻好作罷。
不過,他打定主意不會委屈陳立。
掛了電話,陳立想到明天參加壽宴,禮是不了了,可這艘船上沒有集市,他不知要去哪弄壽禮。
陳立只好找到艾米。
此刻,艾米正在第二層甲板,穿比基尼,出雪白的,無比,一雙晃眼的大白,更是吸引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眼球。
“,你就不用下海了,你要什麼我幫你找吧!”
“我是水手,,讓我替你去吧!”
一群男牲口圍著艾米轉。
艾米不厭其煩。
陳立遠遠喊了一聲:“艾米!”
“走開,我男朋友來了!”艾米趁機甩掉那些討人厭的蒼蠅。
隨後,走到陳立旁。
相比這些男人,還是比較信的過陳立,畢竟陳立看的,也沒把怎麼樣。
陳立報復的在部拍了一記。
啪!
艾米俏臉鐵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