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工作人員卻冷笑一聲,收起了對唐薇薇的同,譏誚道:
“每一個被送到這個島上來的人,都說自己是冤枉的。”
他說著,掏出一菸點上,斜睨著唐薇薇,慢悠悠地吐出一個菸圈。
“我李蒙,在這裡幹了五年了,不瞞你說,像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唐薇薇,那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。
“守不住寂寞,就別嫁給軍人嘛。現在好了,被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以後你也別想人了,這裡有的是地方給你反省。”
唐薇薇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徹底放棄了跟他解釋的念頭。
果然,多說無益。
閉上,開始默默觀察這個寶月島的地方。
這裡確實比鹿山島要荒涼破敗得多。
碼頭很小,設施陳舊,遠的海灘上散落著垃圾,空氣裡瀰漫著一魚腥和溼的黴味。
李蒙注意到在西打量,便主當起了講解員,只不過容全是打擊人的。
“寶月島可不是個富庶的小島,這裡雖然有淡水,但是沒人願意開荒。島上的食可沒有鹿山島那麼好,大部分都是糧跟野菜。”
他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遠。
“而且這裡關著的,都是犯了錯的軍人家屬,還有一些別送來的勞改犯。你能看到的都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李蒙把這裡的艱苦條件一樣樣數給唐薇薇聽,似乎很越來越難看的臉。
而唐薇薇起初確實是有些心驚膽戰,但是慢慢的就冷靜下來。
看著李蒙,見男人指向前方不遠的一排廠房,問:“李同志,那是什麼地方?”
“那邊,是麵廠,專門給鹿山島的部隊食堂做掛麵。另一邊是農田,種出來的菜也都是供給鹿山島的。”
李蒙說著,把菸頭扔在地上,用腳尖碾滅。
“所有送到這兒來的人都得幹活。你也逃不掉,等會兒我回去就給你登記,安排你去軋麵條。”
軋麵條?
唐薇薇上輩子在家屬院裡其實聽說過的,軋麵條是個力氣活,不過並不害怕。
累,比折磨是要好的。
唐薇薇現在唯一擔心的,是李蒙會怎麼安排的住。
就在心裡正惴惴不安,李蒙己經領著走到了一片低矮的平房區。
這裡的房子看起來比招待所還要破舊,牆皮大片落,出裡面的紅磚。
李蒙停下腳步,朝著其中一個孤零零的小院子一指。
”。兒那住就你後以,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