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黃爺爺,就讓我送你回去吧,你現在都傷了。
讓你一個人自己回去,我也不放心吶。”安諾堅持道。
“真不用,真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。”黃徵連忙擺手,臉上出一急切,似乎對安諾的提議有些忌憚。
他的目快速掃過西周,好像在確認有沒有什麼異常。
安諾注意到他的舉,心中的疑更甚。
“黃爺爺,您怎麼了?”安諾忍不住問道,“您以前不是都會熱地邀請我去您家做客嗎?今天怎麼……”
黃徵的表變得有些尷尬,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小諾啊,爺爺今天有點事,就不麻煩你送我了。”
安諾看著黃爺爺,覺得他的話有些言不由衷。
想起上輩子的事,自從自己家裡出事後,就再也沒有見過黃爺爺他們了。
不對,自己雖然沒見過黃爺爺,但後來見過他的兒子。
當時自己還問過小權叔叔,黃爺爺和黃的況。
小權叔叔是怎麼說的呢?安諾努力回憶著,過了好一會兒,才突然想起來。
當時的自己,心中充滿了對敵人的憤恨,雙眼被仇恨矇蔽,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如何為家人報仇雪恨。
在這種極端緒的驅使下,自己竟然將一些重要的事都忘了。
若不是今日偶然遇見黃爺爺,恐怕自己早己將這些事拋諸腦後。
小權叔叔告訴自己的,黃爺爺出事的時間和地點,好像是和自己爸媽出事的時間是同一天。
這意味著,早在一年前,黃爺爺就己經被下放了。
然而,黃爺爺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下放到農村,而是留在了城裡,負責清掃廁所。
這個況讓安諾心生疑,於是,開始回憶起一些相關的線索。
想起了黃的孃家人,他們是資本家。
而前幾天,自己不是曾聽到那些革委會的人在開會時說過的一些話。
將這些資訊綜合起來,安諾恍然大悟:原來他們之所以將黃爺爺、黃留在城裡,是因為覬覦黃孃家給的那些陪嫁。
黃爺爺和黃堅決不肯出陪嫁,於是那些人便將他們監視起來,企圖迫他們就範,出那些陪嫁。
想到如今小權叔叔為一名軍人,此刻正執行任務在外,要等兩年後才能歸來,而他對家中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。
待他歸來之際,自己的父母恐怕早己離世,被那些人迫致死。
念及此,再聯想到今晚黃爺爺傷一事,安諾心中愈發篤定,必定是那些人前來迫黃爺爺和黃了。
黃爺爺和黃出事的時間,乃是今年過年之時。
那麼距離現在還有幾個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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