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儘快為蘇施針換藥,好能快些回來幫鄉親們熬薄荷茶。
當安諾跟著陸走進房間時,蘇父蘇母早己醒來,正守在兒子的炕邊。
他們看到安諾的到來,臉上立刻出欣喜的笑容,急忙迎上前去。
“安醫生,你來了,快進來,快進來。”蘇母熱地說道,聲音中出對安諾的激和期待。
安諾微笑著回應道:“好的。”加快腳步走進房間,徑首走到炕邊,將藥箱輕輕放在炕上。
蘇母見狀,趕忙走到安諾邊,關切地問道:“安醫生,下午也要換一次藥,是嗎?”
安諾點點頭,解釋道:“是的,每天都是上午一次,下午一次。
這是為了確保藥效的持續,幫助蘇更好地恢復。
等過一段時間,況穩定下來,就不需要每天都來了。
不過現在是關鍵時期,每天來兩次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真是太麻煩你了,安醫生。”蘇母滿臉激地說道,聲音略微有些抖,似乎是被安諾的善舉所。
安諾微笑著回應道:“這有什麼好麻煩的,這是我們做醫生應該做的事。”的語氣平靜而溫和,出一種專業和親切的態度。
說話間,安諾迅速打開藥箱,取出所需的工和藥品。
的作嫻而準,沒有毫的遲疑或拖沓。
蘇母見狀,便不再打擾安諾,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。
的目盯著安諾的一舉一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蘇父也在一旁默默注視著,他的眼神中流出對安諾的讚賞和信任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安諾專注地施針,的手法嫻而穩健。
每一針都準確地落在位上,讓人不驚歎的技藝之高超。
蘇父蘇母看著安諾乾淨利落的作,心中暗自佩服。
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竟然有如此湛的醫,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。
當安諾為兒子施針完畢後,他們注意到兒子原本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,彷彿是經歷了一場舒適的按。
這一變化讓蘇父蘇母到十分欣,他們對安諾的醫更是欽佩有加。
早上剛來的時候,他們一首聽兒子誇讚安醫生的醫如何如何厲害,但那只是聽說而己,現在親眼看到兒子的變化,他們才真正到了安諾的醫之高明。
在此之前,他們曾多次撥通部隊醫院的電話,急切地想要了解兒子的狀況。
當得知兒子的傷如果繼續在那家醫院接治療,那麼為了保住他的命,就必須將傷的那條截肢時,全家人都如遭雷擊,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。
他們心急如焚,立刻展開行,與京市所有知名的優秀醫生取得聯絡,諮詢關於兒子病的治療方案。
然而,令人絕的是,每一個醫生給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——截肢是唯一可能保住兒子生命的方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