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——今早擅自離院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。
況且如安醫生所言,他如今的子骨確實差得離譜,如果繼續這般漫不經心下去,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徹底垮掉。
要知道,在此前漫長且難熬的日子裡,尤其是在安醫生尚未治療自己的時候,他幾乎已對生活喪失信心,覺得未來一片黯淡無。
然而令人驚喜的是,自從接過安醫生數次妙絕倫的針刺療法以及按時服用其所開藥方後。
他上那種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竟漸漸減輕許多。
整個人彷彿胎換骨一般,不僅疼痛消失大半,就連氣神兒也比以往要好上不呢!
而且在此前,安醫生也曾親口告訴過自己:只要積極配合治療,他的狀況將會逐漸好轉,並最終重獲健康。
因此,他下定決心要全力協作,絕不會讓自己的軀就此沉淪不振。
畢竟,他腦海深仍有無數奇思妙想要去付諸實踐啊!
所以,如果沒有好的,那這些想法就不可能有實現的時候。
“好的,安醫生,我明白了。從今往後,我一定會謹遵醫囑,不再輕易私自離院外出。”章林語氣堅定地回應。
安諾聽聞此言,稍稍鬆了口氣,但還是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:“如此甚好。但需謹記,如果您對治療方案奉違、拒不合作,那麼即便醫生們擁有湛絕倫的醫技,恐怕也難以令您康復如初。
所以房,懇請您務必珍視自安康,切勿兒戲視之。”
“安醫生,你放心吧,我已然知曉其中利害關係。
日後但凡你有所指示,我定當言聽計從,絕不再自作主張擅離職守啦。”章林連連頷首,表示完全聽從安排。
見章林態度這般懇切,安諾心頭大石終於落地。
微微一笑,輕聲囑咐道:“嗯,那就好。待半小時之後,我再來給您拔除針頭,請您安心靜養片刻。”
“好,辛苦你了,安醫生。”章林看著面前忙碌不停的安諾,輕聲說道。
聽到章林的謝之詞,正低頭整理醫藥箱的安諾抬起頭來,角微揚:“不用客氣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說完便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工作。
不一會兒功夫,安諾便將醫藥箱收拾妥當,並順手拎起它朝病房門口走去。
而一旁的兩位護士則隨其後,三個人一同離開了病房。
直到確定安諾與護士完全離開後,一直繃著臉的章林、蘇烈以及韋舟三人才如釋重負般地長出一口氣。
“老章啊!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,我都替你了一把冷汗呢,好在最後安醫生並沒有多說些什麼難聽的話。”心有餘悸的蘇烈一邊拍打著自己的口,一邊慨萬分地對章林說道。
“可不是嘛!安醫生人真好,你下次可千萬不能再自作主張跑啦。
要是真上啥急事非得外出不可,那也一定要事先跟安醫生打個招呼才行。
只有得到的允許,你才能踏出這個病房半步哦。”韋舟接著開口補充道,表示十分贊同蘇烈的觀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