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等開口說話,一旁的何紅英便按捺不住心的焦慮和擔憂,急切地問道:“安同志,結果如何呢?我的兒子小寶是否無恙吧?”
安諾微微一笑,寬道:“其實小寶並沒有太大的問題,不必過於憂慮。”
聽到這裡,何紅英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稍稍落地。
但仍面愁容,繼續追問道:“之前醫院的大夫曾告訴我,小寶臉部被炸傷之後,即便能夠治癒康復,恐怕還是會留下難看的疤痕。
一想到他如此年就要承這樣的痛苦。
而且日後還要面對他人異樣的目。
我們做父母的實在放心不下呀!
因此,特意懇請你前來瞧瞧。
不知你是否有良策妙法,可以確保小寶的傷口癒合後不留任何痕跡。”
聽到這麼說後,安諾快步走到病床邊,低頭凝視著躺在床上沉睡中的小寶。
只見小寶的臉頰被厚厚的紗布覆蓋著,讓人無法看清下面藏的傷口狀況。
安諾無奈地搖了搖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何紅英,輕聲問道:“請問你們有沒有小寶的檢查報告呢?可以拿給我看看嗎?”
何紅英連忙點頭應道:“有的有的!你稍等片刻。”話音未落,就急匆匆地走向房間裡的一張書桌旁,拉開屜翻找起來。
不一會兒,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紙頁走回床邊,遞給安諾並解釋道:“安同志,這些就是小寶的全部檢查報告,請你過目。”
安諾小心翼翼地接過那疊資料,然後坐在椅子上仔細翻閱起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整個房間裡靜悄悄的,只有輕微的紙張翻聲和偶爾傳來的小寶均勻的呼吸聲。
終於,安諾將最後一頁報告讀完,緩緩合上檔案。
這時,一首張注視著一舉一的何紅英再也按捺不住心的焦急。
立刻湊上前去急切地追問:“安同志,況到底如何啊?小寶還有沒有治癒的希呀?”
“有的,正好這次我過來的時候正好拿了一盒專門治療疤痕的藥膏過來。
等下回去的時候,我再帶過來給你們。”安諾微笑著回答。
“安同志,真不好意思讓你跑這一趟啊!其實不用你那麼麻煩拿過來給我們的。
等會兒我剛好也要回家一趟。
要不這樣吧,我首接跟你一塊兒回去取,你看不?
對了,還有那盒藥膏一共多錢呀?”何紅英有些拘謹地問道,言語間出一小心翼翼。
“一盒藥膏而己,不值幾個錢,就當是送你們啦!”安諾擺了擺手,一臉輕鬆地回應道。
“那怎麼行呢,哪有讓人白送東西的道理呀!
這錢必須得給才行,要不然我們哪好意思拿哦!”何紅英一聽這話,急忙搖頭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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