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錢承這般熱忱的話語,安諾微微一笑,輕聲回應道:“錢爺爺言重了,其實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己。
但恕晚輩首言,對於能否醫愈令孫一事,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治好。”
錢承見狀,趕忙擺手示意不必在意,寬說:“無妨無妨,只要你願意親臨現場我們就很激了。
至於治療結果如何,那都無關要。
倘若真的沒辦法,咱們也絕對不會怪罪於你半分的。”
“時間不等人啊,那咱們現在趕出發吧!”安諾聽到他這麼說後,懸起的心終於落回肚裡,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對對對,快走快走!”錢承見安諾發話了,如蒙大赦般急忙轉過去。
腳步踉蹌、手忙腳地朝大門口奔去。
彷彿再多耽擱一刻都會讓世界末日降臨一般。
眼見錢伯行匆匆就要出門檻,段時銘趕忙高聲呼喊:“錢伯,您開車過來了嗎?
若是沒開車的話,要不還是由我來開車送您們前往醫院吧!
這樣也能快一些到達醫院。”
“不用送了,我警衛員開車過來的。”錢承停下腳步,回頭衝段時銘擺了擺手,表示拒絕。
“哦,那您們注意安全駕駛哈~”段時銘叮囑道。
“曉得曉得!”錢承連聲回應。
這時,站在一旁的時翎月也開口向孫子囑咐道:“小屹呀!和爺爺就不和你們一同前去醫院了。
但你一定要照顧好小諾,知道了沒有?”
“放心吧,!我肯定會把小諾照顧好的!”段屹和信誓旦旦地點頭保證,同時亦步亦趨地跟在小諾旁。
“爺爺,你們回去睡吧!不用擔心我們。”安諾轉過來,看著旁緩緩行走著的兩位老人,輕聲地說道。
的聲音中出一關切和堅定。
時翎月輕輕拍了拍安諾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囑咐道:“好,孩子,路上小心啊。
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及時和小屹說。”一隻手握住安諾的手,眼中滿是慈與擔憂。
“嗯,知道啦,。您放心好了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目送著安諾等人登上汽車離去之後。
時翎月幾人這才轉回到屋。
一進門,大家便圍坐在一起,心沉重地討論起剛剛發生的事。
“真沒想到傷勢竟然如此嚴重。
難怪小果們回來的時候會嚇得臉蒼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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