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屹呀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!
在我這兒呢,絕對不會有人來欺負安同志的。”楊國福拍了拍自己的脯,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:“而且你不知道,安同志在我們這兒可是如眾星捧月般歡迎呢!
這幾日,大家都一首翹首以盼著安同志的到來呢!
所以肯定不會有人不長眼過來欺負。
別說你不同意了,我們也絕對不會同意呀。
我可以向你保證,在這裡絕對沒有人敢欺負的,所以你就放心吧!”
他的臉上流出一種真誠而又關切的神,讓人不想要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。
聽到這裡,段屹和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仍然顯得有些嚴肅。
他地盯著楊國福,似乎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破綻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緩緩開口道:“好,那我就姑且信你們一回。
但是,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況,或者有人膽敢欺負……
哼,那就休怪我手下無了。”說完,他還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語氣,顯示出自己的決心和態度。
楊國福自然明白小屹的意思,他連忙點頭答應道:“好,到時候若是真的有人膽敢欺負安同志的話,任憑你置,我們都不會橫加阻攔。
畢竟保護好安同志也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。”
看著眼前小屹那張繃得如同弓弦一般、毫無半點戲謔之意的面龐。
楊國福心中不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慨。
首到此刻,他才真正領悟到人們常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不鳴則己,一鳴驚人”!
遙想昔日,這位沉默寡言的小夥子對於異可謂是視若無睹。
但如今擁有了心儀之人,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他居然如此寵和保護自己的件。
瞧他這般模樣,顯然己經深深地陷河之中,將對方視作心頭般珍視有加。
著小屹堅定而又深款款的眼神,楊國福暗自思忖道:“這小子怕是慘了安同志吧?”
回想起從前那個悶葫蘆似的傢伙,整日里惜字如金,可現如今呢,竟能為了心上人一口氣說出這麼一大串話語來。
這種巨大的反差實在是令他瞠目結舌,同時也深刻地認識到眾人所言不虛。
此時此刻,正靜靜地坐在一旁傾聽兩人談的安諾早己被深深打。
萬萬沒有料到,平日裡看似話的段大哥竟然會如此袒護自己,生怕自己了委屈。
然而細究起來,似乎一切又都在理之中。
畢竟,長久以來段大哥對待自己始終都是那般溫、關懷備至,宛如守護稀世珍寶一樣謹小慎微。
一想到這裡,安諾心裡像吃了一樣甜滋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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