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不作聲的扛起黑狗,趁著天黑去了楊家。
此時,楊家的平房還亮著燈,一大家子坐在屋。
楊老太推了推兒媳婦楊梅花,嗑著瓜子心神不寧,“咱家老黑真能咬死那個丫頭?顧團長不會追究到我們家吧?”
“老黑要真傷了人,我們就說半夜它自個兒溜走的,媽您就等著瞧好戲吧,我是把老黑親自引到顧團長家的,老黑咱家養了九年了,它通人聽我的話,我讓它咬誰就咬誰!”
楊梅花抱著懷裡的兒子,得意洋洋的說。
這次帶著楊老太回來,越想越憋著火,放狗出去給白朝兮一個教訓!
楊老太看到兒媳這麼有底氣,也就跟著期待這場戲。
楊梅花嗑著瓜子嘚吧嘚,向了丈夫煽風點火,“德明啊,你說你做了十幾年的副團長,顧歸沉這才來邊境一年就做了團長,要說沒走關係誰信啊?當初平房分到了他頭上,我們楊家求著他換, 現在娶了個媳婦兒回來,就敢著我們把房子出去!”
“顧歸沉也敢搶老子的房子,這平房咱家絕不能讓!”
楊德明經不住刺激,一臉的暴怒,“這房子己經給了我們楊家,哪裡能說換就換?他要敢鬧開了,我看看這軍區到底是站我,還是站他顧歸沉!”
楊梅花總算覺得自家漢子氣了一回,當初讓他去找顧歸沉換房子,楊德明剛開始顧忌面子,還不願去幹這事。
楊梅花的懷裡傻兒子拍著手,喊道,“小狗狗,我要小狗狗……”
傻兒子說的小狗不是老黑,而是恩恩,平時這個點,傻兒子都要逮著恩恩叼骨頭跑幾圈,逗得開心才肯睡。
“小狗狗在醫院過幾天就回來了。”
楊梅花的兒子己經十二歲了,可是智力停留在三歲之前,因為和丈夫楊德明是近親結婚,所以姓氏是同一個,生的孩子都是傻的。
楊德明聽到傻兒子聲,煩得要死,“這顧歸沉的人是個不省心的貨,一來家屬院就鬧得沸沸揚揚,要我們楊家的好名聲害,這樣的人誰娶誰倒黴!”
楊老太也專挑難聽話罵,屋外砰的巨響有啥砸在了門口,嚇得全家一哆嗦。
“一定是老黑回來了!”
楊梅花抱著傻兒子去開門,就想用骨頭獎勵一下家裡的老狗。
可是,下一刻傻兒子大哭起來,楊梅花也愣在了原地。
“死了?老黑咋死了!?”
老黑死的模樣很慘,狗頭都被打的變形,裡吐著沫子。
楊老太和楊德明看到老黑心頭髮寒,這似乎是對他們楊家的警告。
楊梅花對老黑有,抱著它哭的跟死了兒子一樣。
“肯定是顧團長家媳婦乾的,實在太歹毒了,怎麼能殺了老黑啊!”
在場無數雙眼睛看向副團長楊德明,眼神里都著無比的怨毒,“德明,你一定要替咱楊家出頭,不能放著一個人欺負我們啊!”
楊德明咬牙切齒,“行,明天我就去找政委,說顧歸沉家的婆娘,想要搶咱家的房子!!”
楊家一屋子人,今夜睡不著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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