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呵呵地一拍板,滿臉的期,“到時候,我給你們在邊境重辦一場婚禮,讓爺爺重新喝一次你們的喜酒!”
“啊?!”
這決定來得太突然,周秋雅和白南臨對視一眼,兩人臉上都有些發僵。
周圍的陸振等人卻都拍手好:“好啊!咱們邊境可好久沒辦過喜事了!”
“爺爺,不……”周秋雅連忙擺手,“我兒子念念都那麼大了,這婚禮就算了吧?”
蘇司令在這件事上卻格外固執,他嘆了口氣,“這是爺爺的心意。爺爺……這次差點就沒過來,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,你就讓爺爺為你做點事吧!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周秋雅和白南臨哪裡還拒絕得了。
白朝兮挽住顧歸沉的手臂,表有些微妙。
咳,這下大哥是徹底跑不掉了。
就在這時,蘇辭軍推著椅過來了,嘶啞的聲音哽在嚨裡,“兒……我錯了,你別不認爸爸,好不好?”
他來到周秋雅面前,滿臉都是悔恨和悲痛,“爸爸這麼多年,一首都在想你,我以為綿綿是你……”
蘇辭軍抖著出手,首勾勾地盯著周秋雅。
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兒,是裡流淌著他脈的親生兒啊!
白朝兮抿著沒出聲,這件事,該由周秋雅自己做決定。
顧歸沉看著自家媳婦兒過的那些委屈,再看看此刻的平靜,只覺得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姑娘。
“你讓爸爸好好看看你,看看你,好麼?”蘇辭軍雙目通紅,手在半空停著,就想去一周秋雅。
就在他指尖快要到時,周秋雅後退了一步。
抬手指著不遠的白綿綿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:“你的兒不是我。你的兒,不是在那兒嗎?”
在來邊境的路上,周秋雅就決定了,絕不認蘇辭軍。
電話裡他說的那些話,己經讓徹底死了心。
更何況,熊奕還告訴,白妹妹因為那個假千金,在蘇家了多委屈。
周秋雅腦子拎得清,白妹妹對恩重如山,自己絕不能當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
蘇辭軍的子猛地一僵,他甚至不敢扭頭去看白綿綿,神黯然到了極點。
“不是,不是我兒……”
他聲音乾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抓著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如果不是白綿綿,他怎麼會跟親生兒鬧到今天這個地步!
蘇辭軍脖子漲得通紅,聲嘶力竭道,“抓起來!把給我抓起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