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了雙手,瞪著眼睛道,“白朝兮,你就是想將屎盆子扣我頭上!”
“大家都有腦子,會自己判斷。”白朝兮環視一圈,“我家兩個孩子上乾乾淨淨,你上卻掉出這麼大一把剪刀,到底誰的嫌疑更大,這不明擺著嗎?”
“這對我有什麼好?”
聲音刺耳,“我是文工團舞蹈部的人,還會害了自己的同胞嗎?”
“那可不一定,有些人的心眼子,比針尖還小呢,嫉妒這種事發生在你上不奇怪。”
白朝兮振振有詞。
這話一齣,文工團的姑娘們臉都變了,互相換著驚疑的眼。
是啊,上怎麼會帶著剪刀?
而且,小孩子上哪兒弄這種危險的東西去?
“同志們,你們別被白朝兮帶偏了,這張就擅長顛倒黑白!”
看出來眾人臉不對,心頭忽地有些慌了,怎麼也不能要蘇念和恩恩撇清關係。
文工團眾人己經對真相產生搖時,孔雀指著開口,“我是親眼看見將兩個孩子帶過來的……”
“孔雀,你哪隻眼睛看到了?你跟白朝兮他們一夥兒的吧?”
恨不得撕爛了孔雀的!
孔雀英勇道,“如果不是你邀請這倆孩子來的,文工團的更室怎麼可能被這倆孩子闖?”
嗡!
文工團的眾人震驚,對啊!他們怎麼把這麼關鍵的一點給忘了!
兩個孩子是怎麼準地找到換室的?
難道……真的是自導自演,就為了讓兩個孩子背黑鍋?
政委的臉徹底冷了下來。
看著周圍那些懷疑視線,急切地尋求認同,“我……我一首和大家在一起排練啊,我哪兒都沒去,不是嗎?”
越是期盼認同,現實就越是打臉。
一個瘦弱的姑娘在人群后巍巍地舉起手,“你……你中途不是說要去一趟服務社買東西嗎?”
這姑娘是孔雀的朋友,剛一開口,就對上惱怒的目,嚇得了脖子。
但和孔雀對視一眼,又鼓足了勇氣,把話說完了!
孔雀衝朋友投去一個溫暖的笑容。
白朝兮抓住時機,給出最後一擊,“,證據確鑿,你還要抵賴到什麼時候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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