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越說,越見秦唯變臉,玩味的挑眉,“蘿蘿,送客!”
今兒就要離開邊境了,幹嘛還和秦唯聯手?
而且,國家己經幫著他們,等到空軍部將韓友空降了職,白綿綿就跟他一塊兒死!
顧蘿立馬上前,將秦唯送走。
“你別後悔!白朝兮!”
秦唯不甘心地轉,抬腳走掉了。
白朝兮的搖椅停下來,將手上的香蕉吃掉,道,“不知道大哥那邊買火車票順不順利呢……”
這次他們這麼多人加一塊,同一趟車票的機率很小,不過,白衛民和孟嵐決定,如果票不夠,他們能坐車慢慢回去。
最重要的就是白朝兮,得平平安安回滬市。
……
秦唯從白朝兮那邊回來,正好撞見拖著行李箱,面淒涼要離去。
秦唯和對視一眼,齊齊撇開了臉,昨天的事碎了所有的姐妹。
和秦唯撕破臉後,才發現以前有多蠢,一首被默默利用。
秦唯永遠一副善解人意的臉,私下就是噁心,看到都晦氣。
繞開秦唯的影,兩個人肩而過,突然停住了步子。
“喲,這不是韓將嗎?”
提高了聲音,帶著些許的嘲弄。
秦唯扭頭。
韓友空抱著一個人走來,背後是江言之的影。
白綿綿地勾著手,攀上了他的脖子,“空軍大人,人家今晚住哪兒呢?”
韓友空毫不猶豫道,“當然是跟我住。”
白綿綿地用臉蹭了蹭韓友空,他們兩個人視若無睹在場的秦唯。
秦唯只覺得畫面刺眼,冷諷道,“喲,這麼快就急著出院了?為了男人,真是連命都不要啊。”
白綿綿的腦袋了一下,弱地看向秦唯,道,“為了軍大人,人家呀,命就是可以不要呢。”
韓友空聽到這話,臉都變了。
秦唯從未如此厭惡過這種假惺惺的弱,白綿綿那副模樣,簡首讓作嘔。
“秦同志,昨晚睡得可好啊?”
江言之對著秦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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