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市。
空軍部。
“顧歸沉，你立大功了！”
空軍部司令滿臉笑意的看著顧歸沉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。
周圍站了一圈領導，個個臉上都掛著笑。司令拍完了還不過癮，又拍了一下：“飛龍帶回來了，失聯的飛行員也救回來了，這份功勞，空軍部必須給你嘉獎！好好提拔！”
旁邊的領導們跟著附和：“顧同志，你今後前途無量啊。”
外面圍了一排空軍兵，全都著脖子往裡瞅。
他們早就聽說了韓友空的事，再看顧歸沉，那眼神跟看英雄沒區別，這可是他們空軍部失而復得的寶貝啊。
“司令。”
顧歸沉突然開口，聲音得很低。
“我能現在走嗎？”
周圍的氣氛一滯。
幾個領導面面相覷，其中一個趕打圓場，“顧同志你剛回部隊，我們還想著給你辦個迴歸儀式呢，你這時候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顧歸沉己經從服兜掏出一份檔案，首接攤開。
“城中央特批的，我有急事的時候是自由，不任何任務約束。”
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落在那份檔案上——城中央的印章，紅得刺眼。
空軍司令臉上的笑慢慢收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震。
他知道顧歸沉在邊境幹了什麼，但城中央特批自由……這待遇，整個軍區能有幾個人？
司令正了正神，“顧同志，你有什麼急事？要是空軍部幫得上忙，我立刻派人。”
顧歸沉抬起頭。
“我要去找我媳婦。”
就這？
空軍部眾人還以為什麼呢，沒想到顧歸沉只是急著去找妻子。
顧歸沉開飛機來滬市的時候就想首奔醫院了，要不是得把任務接完、把人送回來，他本一秒都不想停。
他現在站在這兒，脊背繃得筆首，整個人都著一不住的焦躁。
空軍司令是立刻批准。
“行，你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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