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飛的話懟的韓友空啞口無言。
韓友空凝固在了原地，臉一寸寸的崩裂，他抖著，“不，不是這樣的，飛龍敵襲不全是顧歸沉在出力。”
“荒野七天七夜！他為了國家把命豁出去！”高建飛猛地前一步，指著韓友空的鼻子，“你呢？你坐在副駕毫髮無傷地滾回來，反手把一盆髒水潑他頭上，說他是逃兵！”
高建飛口劇烈起伏，眼底全是紅。
當年顧歸沉調離空軍部去邊境，高建飛還不解罵了他一頓。
這些年高建飛將心投到了韓友空上，將手下一批批的好苗子給韓友空帶，誰能想到，他私下喪心病狂為了利益將顧歸沉上絕路。
“敵襲？墜毀？”
高建飛咬著牙，字字往外蹦，“當年路線是你負責導航的！你算錯了座標，導致戰機偏離！他困的時候，你明明能救，你幹了什麼？你不得他死！”
韓友空天旋地轉，雙發。
高建飛連遮布都給他扯爛了。
韓友空辯駁不了一句，因為這些都是事實。
“總部那邊己經知道你犯下得罪。”
高建飛背過手，聲音沉得發冷，“從現在起，你這皮被了，你不再是空軍部的將。”
完了，什麼都完了。
韓友空被高建飛釘死在了恥辱柱上。
明明這些年他為了空軍部，鞠躬盡瘁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可是因為顧歸沉這件事，就將他所有的一切都推翻了。
他的嚨生疼，目眥裂。
高建飛看到他臉上的不甘心，冷笑道，“顧歸沉是跟你同伍的兄弟，你為了功利不擇手段，你配做一個軍人嗎？”
韓友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五全扭在一起：“高上將！你懂個屁！這都是他欠我的！他一家子都欠我的！”
周圍的空軍聽得首皺眉。
在部隊那會兒，顧歸沉有什麼好都分給韓友空，掏心掏肺的當兄弟。
怎麼可能對不起韓友空呢？
韓友空卻破罐子破摔，猙獰的笑道，“我就是不後悔！只怪他當年命，居然沒死在荒野裡！”
死不悔改。
高建飛連罵他的心思都沒了，只覺得噁心。
“抓了，等將他移空軍部法庭。”
幾個空軍兵立刻衝上去，反扭住韓友空的胳膊。
咔噠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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