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我家丈夫誤會了。”
這句話是周秋雅下意識就要補上的。
沈奇銘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，嗓子裡出幾個字，“你就這麼他？”
周秋雅連看都懶得看他，臉盆抵在前面，抬腳就要走。
沈奇銘不肯。
他們兩個從前可是兩相悅的。
他陪周秋雅的日子，比白南臨長得多，多得多。
“秋雅，你以前不這樣的。”沈奇銘盯著，聲音發啞，“你這幾年……變這樣，也是白南臨改變給你的？”
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姑娘，每天跟白南臨同床共枕，還生了個孩子——
而他呢？被家裡著娶了周朱，那個跟不知道多男人糾纏不清的人。
沈奇銘舌尖抵著上顎，裡發苦。
周秋雅慢慢吐了口氣，目沉沉的，“沈奇銘，過去的事我不在乎了，你以後別來找我。”
沈奇銘愣了一下。
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是首的，沒有閃躲，沒有猶豫，眉頭皺著，好像他是個什麼麻煩。
周秋雅是真的變了。
從前在周家，說話都是低著頭的，小心翼翼，生怕惹誰不高興。
現在這個人，站在他面前，從容得讓人心慌。
沈奇銘口一陣鈍痛，他知道再不說就沒機會了。
“秋雅。”他扯了下角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面些，“周朱是家裡我娶的，我喜歡的人，從頭到尾只有你。”
周秋雅子頓了一下。
沈奇銘往前邁了一步，語速加快，“周家加了商會同盟，周朱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，我家要利益、要前途，把嫁給我。”
他笑了一聲，笑得難看，眼眶泛紅。
“我是不甘心的，你知道嗎？”
他的膛起伏著，死死看著周秋雅的臉，想從上面找到一點點鬆。
哪怕一點點。
可週秋雅的臉平靜得過分，什麼波瀾都沒有。
只是輕飄飄的，一句話問道，“我在周家快被趕走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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