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臨打算離開一趟醫院，這陣子他從妹妹回到滬市，都守在這邊，也沒有空回一趟白家。
白衛民今天帶來了訊息，白家的賬單出了點問題，得要白南臨回去理。
爸媽怕閨在醫院又出岔子，調將白家打手都守在醫院外面。
這邊有顧歸沉照顧，白家就放心走了。
病房裡。
顧歸沉走了進來拿著飯菜，面無表的看著水靈花。
水靈花躺在病床上，耷拉的眼皮了，語氣意味不明，“顧歸沉，你還捨得來看我，還以為你眼裡只有兒媳婦。”
顧歸沉，“你畢竟是我媽。”
水靈花帶刺的道，“我看你是怕丟了這軍裝！”
顧歸沉扯了扯角，無所謂怎麼想。
他放下了手上的飯菜， 轉就想要走。
水靈花靠在病床上，有些悶聲，“你不是在邊境待得好？不是一輩子不回滬市？怎麼又跑回來了！”
顧歸沉腳步一頓。
“空軍部召回。”他語氣平淡，“空軍更適合我，這也是爸的願。”
當年要不是不了韓友空，加上和白朝兮之間的矛盾，他絕不會放棄。
父親臨終前的話一首在他心頭，要開上飛機，當個優秀的空軍。
水靈花臉一僵，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別跟我提你爸。死這麼多年了，你們兄妹倆還惦記他？”
顧歸沉抿薄。
在他心裡，父親對他和顧蘿的疼，比眼前這個親媽要真切得多。
但他沒接話，不想和水靈花起衝突。
水靈花眉頭擰，擺手趕人。
“趕出去陪你媳婦。看看你這副邋遢樣，看著就糟心。來醫院這麼半天也不知道收拾收拾！”
顧歸沉愣了一下。
這幾天顧著趕路，到了醫院又一顆心全撲在白朝兮上，早忘了自己是個什麼德行。
他抬手了下。扎手。胡茬估計都連片了。
難怪剛才走在走廊上，那些護士看他的反應都不對勁。
本就是個流浪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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