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眾人的臉僵。
沈奇銘更是沒有了,看到白家這麼大能耐弄來城中央的人,他一下子腦子空白,只剩被周家連累的恐慌。
白朝兮向周秋雅遞去一個眼神。
將主場給周秋雅發揮,畢竟,嫂子和周家的恩怨更加深刻。
周秋雅確實是司令孫份,也該由親手來理周家這群人。
“你們做過什麼壞事,國家都會嚴查!一律查的清清楚楚,你們有什麼冤就到監獄裡去說吧!”
這話一落,周家眾人天都塌了。
沈奇銘抖著面容,咬牙道,“我和周家的事沒有一點關係,我不知道周朱了孩子,我要和離婚!”
“沈奇銘,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周朱氣的漲紅了臉,尖酸刻薄的罵道。
沈奇銘本沒心思和周朱對罵,他只希周秋雅能念一點點舊。
“秋雅……”
他的眼裡泛著希冀,那模樣比什麼都脆弱。
周秋雅並沒有心,而是一笑道,“沈奇銘,夫妻本是同林鳥,哪有大難臨頭各自飛的道理?”
沈奇銘的子定在原地,看著周秋雅淡然的開口,“你就進去陪著周朱吧,剛生了孩子,正是脆弱的時候……”
這話聽得沈奇銘兩眼一黑,心臟窒息的不過氣來。
周家上下烏雲慘淡,哭嚎聲連一片。
席老踱步走到白家眾人旁,掃了一眼局,“這是讓我來負責收拾爛攤子了?”
顧歸沉聲音低沉,“麻煩席老。”
席老見白朝兮臉沉重,知道是孩子丟了,擺擺手,“我老頭子就喜歡對付這種麻煩,專拔國家毒瘤!帶走!”
一聲令下,外頭的公安幹警魚貫而。
周家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徹底散了。心理防線一碎,剩下全是對宮家的怨恨。要不是宮家挑唆,他們絕招惹不來城中央的人。
城中央辦事,管你什麼來頭,犯了事就得層皮。
周家老小陸陸續續被押出去,周朱和沈奇銘面無人。
清完場,席老看向白朝兮,深深嘆息,“白同志,邊境一別,沒想再見是這場面。”
白朝兮的臉不太好,心裡還惦記著兒和張嬸,啞著嗓音道,“老領導,我懇求你,幫我平安找回我的兒還有張嬸。”
席老聽得心裡一揪,當即拍板,“放心,國家絕不讓功臣寒心!”
“是宮家!”白朝兮接著也不廢話,快速道,“周家人吐口了,孩子是宮家指使的!我兒現在肯定在他們手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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